不是说最毒妇人心吗?我为了故意报复他,感染了艾滋病。
赵芒又往旁边退了退:一会用试纸测测不就知道了。
何夕对这群滥交又缺乏知识的人真的是彻底无语,再一次开始了她的科普:艾滋病有三个月的窗口期。你自己搜搜。
赵芒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有病吧,秦琅对你掏心掏肺,你让他感染艾滋病?
何夕勉强扯出一个冷笑:那你赶紧去打小报告。
赵芒拿出手机先是确认了一下窗口期的真实性,刚准备给秦琅打电话,又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何夕冷冷道:你爱信不信。
赵芒直觉何夕是在骗他,但是让他冒着生命危险上一个疑似艾滋病毒感染者,他也是真的不敢。就在他看着这块垂涎已久的肉想吃又不敢吃的时候,车停在他在郊区的一栋房子前。
司机下车开了门,没等赵芒下车,恢复了一些力气的何夕立刻使出大力气推开在一旁候着的司机,向着正在散步的几个人奔去,嘴里高喊救命、报警,那几个人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不知所措,反应过来的赵芒从车上跳下来,几步扑倒了颤颤巍巍的何夕,抬头瞪了一眼那几个人:我女朋友在和我闹着玩呢。
何夕强忍着膝盖磕到石板的痛意:绑架是绑架
赵芒立刻捂住她的嘴。司机这个时候上前对那几个人小声说了些什么,他们不敢再往这里看,很快离开。
一路再无人。
赵芒拽着何夕的头发进了他的房子,狠狠把她摔到地上,他本来想扇一巴掌,但对着那张脸他还是下不去手,换成用手卡着对方的脖子:婊子!
何夕嗓子疼的很,连咳嗽都咳不出来。
赵芒松开手,气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灌了好几口才勉强缓过来,回头就看见趴在地上咳嗽的何夕。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还是让他很心动,一时之间他忘了刚才的忧惧,一把搂过何夕的肩膀,就准备吻上去。
何夕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看向对方的眼睛:我膝盖出血了。
赵芒停了动作,脸上这时候浮现出笑意:你在向我撒娇吗?对不起,刚才有点粗暴。
何夕克制着扇这张脸巴掌的情绪:艾滋病毒会通过血液传播,你的手腕上好像沾了点血。
赵芒瞪大眼睛,将目光移向自己的手腕,来不及尖叫冲向洗手间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