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的桃花粉,
口点的胭脂杏花红。
什么花姐?
什么花郎?
什么花的帐子?
什么花的床?
什么花的枕头床上放?
什么花的褥子铺满床?
红花姐,绿花郎。
干枝梅的帐子、象牙花的床,
鸳鸯花的枕头床上放,
木樨花的褥子铺满床!?
一曲唱毕,吴章解忍不住问她:你这唱的是什么曲儿?
丹儿作万福:回公子,是《卖水》。
张简将青玉滚珠儿撂在案上,抬口便道:小娘子,我且问你,你这赤道黑洞洞中卖的甚么水?
丹儿低头娇笑著:回禀大人,奴卖的是鸳鸯戏水,大人可想见识一番?
哦?那我可要见见,这鸳鸯是何物,戏的又是甚么水儿。
丹儿又笑:这鸯 自是奴,但鸳是哪位,奴就不知了。至于水儿...大人请看。
她伸将一对葱葱玉手,指尖挑起紫薄纱,霎时间蓬门大开,黑蓬蓬软丛与众人打了照面儿。
她款步走到张简桌案前,坐了上去。
两只玉腿向外缓缓撑开,拉成近一条直线,露出粉嫩蚌肉,粉粉红红,惹人可爱。
触到空气,蚌口收缩一回,赤洞幽道,一抹清泉顺著香臀流将下来,沾湿股缝,散发沁人幽香。
大人,可是如何?
张简好一阵没回应,他竟是被此女迷的晕晕瞪瞪,昏头转向,偏生他并未意识到不妥之处,继续孟浪:
好娘子,你的水儿太多,将木案都浸透不少,不好不好,看我堵住源头。
语毕,张简拿起玉珠儿,抵住牝口。
寒凉的玉将将触到蚌肉,丹儿便抖将一下,偏这男人指尖似不经意刮过花珠,她没忍住嘤咛出声,众人暗暗吞咽涎水。
指尖轻推,玉珠沾湿蜜液,轻松滑入,牝口一开一合,隐没了珠子。
第二颗,第三颗,相继被塞入穴中,每入一颗,丹儿的呻吟声就愈细密。
见张简还欲再塞,丹儿制止他。
大...大人,奴穴儿浅,经不住这么塞,大人就此罢手可好。
张简笑著罢手。
众人早已围将案前,盯著此女挪不开眼。
吴章解看赏丹儿妖媚扭捏著身条儿,问张简道:简哥儿,这等尤物怎好今儿才分享?
我也是才遇上,不若,定会早早与你们赏玩。
众人欢笑。
天色近昏,夜幕将临,枝头栖落一只漆黑枯鸦,被窗边透出的亮光光晃了眼,扑棱著翅膀逃离。
堂间两旁置了数台蜜蜡,高高的烛火惺忪,摇曳生姿,剪映出众人身影。
案上伏著名女子,露裸裸赤条条身板,缠绕著浅薄紫纱,白皮儿上附著一层轻薄汗液,烛火照射,闪著细碎的光。
男人衣衫凌乱,裆间那话浅押深送,入得赤牝咂咂作响。
龟头一入一出,次次顶及穴中玉珠儿,三颗珠子随著抽送被推至宫口,将入未入,引得丹儿颤声低吟,张简亦甚是舒爽,玉珠挤压龟孔,渗出粘液,妙不可言。
张简喘呼粗气,垂首观其出入之妙。
小洞真会夹,夹得我好生爽利。
大...大人...
丹儿颤声嗌呢,高低起伏。
小婊子,勿急,这就给你。
张简低吼一声,释放精关,霎时滚烫驴液涌入穴儿内,丹儿亦颤抖著身子泄了一回。
三颗玉珠儿顺著大波花液流将出来,滚落在地。
丹儿喘声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两只玉兔亦随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