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有点凉,肚子疼得更厉害了,好在脑袋伤口结痂了,不至于上面疼下面也疼,
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舍友进入深度睡眠,他赶紧收好作业,将就的爬上床睡觉,实在太困了。
宿舍楼的晨铃好像会杀人,连林菁这种半聋的都能被吓醒。
还在响,丁零当啷像是敲在他头上,伤口又开始疼。
舍友没有醒的征兆,掀开被子把脑袋捂住,林菁爬下床穿鞋和外套,抱着牙杯往出跑。
学校的水很凉,还没到供应热水的时间,自热烧水器泛着寒光,男孩子普遍比较糙,冷水洗头也不在话下。
可林菁不行,他肚子不大舒服,用冷水刷牙牙关都打颤,洗个脸冻的一张脸通红。
这也太倒霉了林菁不快的搓搓手指头,生物钟提醒他该吃饭了,他的准则就是再倒霉再难受也不能不吃饭。
食堂的人少,林菁掏出学生卡去一元取餐口。
食堂阿姨抬头看他一眼,没等他说话麻溜的取一袋最小的早餐给他。
有点少,我吃很多。
林菁比划了个大圈。
阿姨疑惑的打量他,个子不算高,脸上有点肉但也不像食量大的人。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
没等阿姨回应,他自顾自选想要的早点。
阿姨只能撑开塑料袋给他夹,两个馒头两个花卷一个煎蛋一个蒸蛋,最后还有个煎饼果子!
谢谢阿姨。
林菁捧住一大袋早餐,笑得真切,阿姨看他生的面善,又多给他塞个三角包,还是卖的极快的红糖馅儿。
阿姨你真好,阿姨再见。
抱着面食饭和作文本到班级不过七点刚过,教室里和他昨晚走时一样,就连被唐松压皱的作文本也躺在原位上翘起一个角,什么都没变。
林菁很饿,边吃边看课程表,作文课在第一节。
那就方便了,林菁把作文本摆在讲台上显眼位置,好让老师一眼看见。
早自习铃声响起前他的舍友才压点进入,班主任没有管,低着头照纪律表上的要求念,丝毫不在乎有没有人在听。
张琦,今天轮到你们打扫卫生了。
卫生委员是个姑娘,小声提醒张琦。
张琦酒后偏头痛,皱眉甩头的表情怪唬人的,余光闪过一个开心吃早点的背影。
叫他干,他也是我们宿舍的。
张琦指指那个背影,固然是林菁。
可是
卫生委员为难的看看张琦又看看林菁,最后迫于张琦的威胁,只得妥协。
林菁脾气温吞,虽然听不清这个唯唯诺诺的女孩子说话,依旧明白她的手势是打扫卫生。
教室很乱,一个假期没有打扫,窗台上积了一层厚灰,用手一抹十指乌黑。
他从水房接盆冷水上来,拿出大扫除的架势忙活,终于在早自习的时间里把地板和窗台整理好。期间还不小心把灰尘扬到一个同学的保温杯里,那个同学没注意到也不理会他的解释,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他更不敢说了。
唐松揣着烟路过十七班很不恰巧的瞟见埋头苦干的林菁,所有人都坐着亦或是打闹,只有林菁在干活。
搞什么,真的是校园霸凌吗?
唐松趴在玻璃上,林菁近在眼前只和他隔着一层玻璃,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感,敲玻璃也没用,他的耳朵不好使。
声音大到他们班所有人都能听见,保温杯男戳戳林菁的胳膊,他才惊觉唐松的存在。
哦!
林菁眼睛倏地亮起,放下抹布跑出来,看唐松身边没有人,眼里的光一下子又暗了。
十七呢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