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实践中的苦难远比想象中多深以为然。
这回答实在亮眼,叫路一明不得不欣赏起她的见解:想不到你还懂得挺多。不过呢,这些照片还远远达不到我心中标准,就是......和决定性的瞬间差了那么一点。
你是在说布列松吗?用瞬间捕捉永恒的意义?我倒和你相反,学画画呢,是从永恒走向瞬间。这两者都是艺术,但摄影却兼具了媒介属性,谈这一点我是不懂的。但谈艺术性,你在这些照片里所用的视角和投射的观点态度难道不是很特别,很好的吗?
路一明忍不住侧目,怔怔地看着摩挲着玩偶的颜琰。他仿佛在同一位睿智的女士交谈着,讨论着那些晦涩的艺术理念。
阿明哥不要小瞧我,我的书可不一定比你读的少呢。
颜琰对丝毫没察觉到她非同寻常的见解震慑住了面前的人。但恰恰是这样的她,才叫人痴迷她那难得一见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