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性感的嘴唇微動,輕吐其名。
他是埃及某神蹟的管理者,旗下擁有的房產、企業無數,此行僅為向業界人士打個招呼互相認識,沒有過多的意圖,稍後便要離開。
沒有意圖?稍後就要離開?
這怎麼可以。
長久以來學習的情話、挑逗技巧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場。絞盡腦汁的思考,始終沒有名正言順要他留下來的理由。
還在糾結著如何開口,方才被無視的老頭便伸手打了迪奧一巴掌。
這猝不及防的舉動使方才還喧鬧的宴廳瞬間寂靜下來,人們鄙視的目光投放在「初出茅廬」的迪奧與明顯有一定地位的老頭身上。
「哪來的小鬼,誰允許你進來了。」
巴掌聲與那老頭自信的挑釁聲迴響著,麗絲卻感到些許不安。
她不覺得迪奧那樣光風霽月、風流倜儻的男子,會甘願忍受此等侮辱。
「嚄。你是在說我迪奧嗎。」
迪奧饒有興味地注視著發難的老人,寶石般的紅眸霎那間深邃。
而他白皙壯碩的手已然迅速精準地掐住了老人的脖頸,向上猛力舉起。
其手臂青筋奮起猙獰的狀態與老人逐漸轉紫發黑的臉色,顯示了迪奧漸增的力道與致死的念想。
沒等眾人阻止迪奧。轉瞬間,老人的雙手掙扎無果後無力垂下,而身體也在迪奧視若螻蟻的眼神中紙片般空虛地滑落。
宴廳迸發的尖叫聲與賓客混亂奔逃的情景映在麗絲眼中,她卻只是靜靜地注視著迪奧不慌不忙地走近每個人。
手起刀落、手指刺入脖頸,迅速的吸乾人體的血液,再貓捉耗子般地擋下逃跑的人,無慈悲地再次殺戮、吸血。
直到周圍已皆為屍體,而不再有人哀求、哭泣、尖叫的聲音。
麗絲才發現,悠閒解決吵雜人等的迪奧已舉步向自己走來。
害怕嗎?
麗絲問了自己。
奇蹟似的,那種情緒並無一絲一毫。
她突然想到了。
剛才要說的話。
麗絲咧開了稱不上淑女的笑容,伸出雙手做出求取擁抱的動作,望向已在她身前站定,表情戲謔的迪奧。
「迪奧大人,請求您與我共赴一夜纏綿。」
「在此之後,我的軀體您任意使用都可以。」
「喔?這是交易嗎」
迪奧挑高的眉頭與低沉下來的嗓音,彰示著主人不明的情緒。
「不。」
麗絲收斂了笑容,並收回了方才伸出的雙手,緩慢而體態優美地單膝跪於迪奧身前。纖細身影動作時帶起些許芬芳,低下頭的同時秀穎唯美的脖頸、白皙光滑的背部與胸前如壑的陰影清楚地顯示在男人面前。
「僅是將死之人最後的願望罷了。」
使用象徵臣服,最高尊意的敬禮方式與數年間好生保養的軀體,向她第一次動心的男子卑微的請求。
也許是堅毅的神情、也許是完美的臉龐與身材打動了面前這位無心之人。
迪奧貼心地將麗絲帶到了大廳旁專門為偷情男女設計的隔間。
不同於以往女子處於主動地位的挑動,迪奧就像是身經百戰的勇士般,嫻熟地刺激著女子身上敏感的部位,動作如未被教與節奏的野生動物般狂暴而無所節制。
抽身與進入更是蓄滿野性。麗絲如初嚐人事的少女般,蹙眉忍受未有遭遇的巨大物件;纖弱的身影在一抽一插間如暴風雨中的枯葉般無力的晃動,兩人交纏的呼吸與不自主溢出的喘息、呻吟、咒罵為靜謐的房間增添了綺旎、熱火朝天之氣。
迪奧抽身離開之際,其身下的女子亦再無生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