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烫到失去神识。
她缓了片刻,脸上绯红褪去三分,睁开眼睛望着沈玠的眉目,又把头偏至一方,表情有些懊恼:我怎么这么容易满足
这才刚刚开始沈玠笑得俊美邪气,将她扳正,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脸上失控的表情,身下开始频频大动。
关泠咬唇,隐去娇喘声,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嗔道,不许你这样看我。
摸也摸得,亲也亲得,为何偏偏看不得?沈玠温驯闭上眼睛,她活色生香的模样反而更栩栩如生。
白如高山之雪的肌肤,嫣红比三月桃花的脸庞,羊脂白玉似的双乳在掌心被肆意捏弄,那媚红娇嫩的花穴吞裹着他的巨物泌出丝丝连连的蜜液,滑腻于双股之间。
自是一夜春宵,良辰美景。
事罢,关泠精疲力竭,吐着热气,任由沈玠埋首在她身下,一边清理她腿心的浊物,一边替她那处上些修养复原的药物。
方才有些纵欲沈玠有些汗颜,搂着她好声好气的哄着,我险些忘了,你上次的伤还没好
关泠轻哼一声,手指却缠上他的腰,指尖在那团白虎图纹上流离。
沈玠有些不解,她似乎十分青睐他腰上的印记,每每同他行房,总会心事重重地盯着那处,时而发起呆来,连对她一向热衷的云雨之事也意兴阑珊。
你是不是嫌弃这印记有些难看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他对这一点早已经心知肚明。
关泠身体疲惫至极,唯有心思活络难以平静,她不知该如何向他全盘托出。过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转过身来,望着沈玠一字一句道:
或许,我知道,你们皇室一直在寻找的小世子,现在究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