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神清气爽与幸灾乐祸,笑容比刚刚在床上真诚多了。
甄隐木然地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金额。技师耐着性子等了等,终于催促起来:怎么,客人是想不付账吗?
不,我是在想她沉吟,你们这儿为什么这么贵?
?
你这没有酒,没有环境,没有高级装修,没有人能假模假样地聊两句高雅话,凭什么定这么高的价?你这价是乱报吧。虽是疑问句,但说出了肯定句的态势,至于这么不招回头客吗。
技师难以置信:你在砍价?
什么砍价,说这么难听干嘛。我这叫帮你合理定价。
你出来嫖还讨价还价?
不才,我对这行还是有点了解的,勉强算半个业内。
这话在技师耳中自动翻译成我是半个鸡。不得不承认,挺可信的。
真晦气。他抢过单子,划掉个别项目,飞快改了总金额扔回去,没钱嫖什么,继续去卖啊。
甄隐不以为意,看着虽然还是虚高,但已经回归正常水平的价,也不多纠缠,开了手机扫码:这能一样吗。
也是。
琢磨推敲了一段时间,最后觉得还是我草最合适。
好像这两个场景下,我草是最真实诚恳的反应了。
合适到似乎用别的词代替它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