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广场。她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听不出异样,称呼也是规矩的周夫人,仿佛两人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陌生人。
谢衍按照闻听发的位置找到广场边缘坐在长椅上的她,光天白日,这个点广场上的人不多不少,长椅位置略偏僻,周围空荡荡没什么人。谢衍坐下后,响了半天,才说:我们可以约一个更安静隐秘的地方,这里太明显了。
闻听声音平淡:越隐秘,遮挡物越多,被窃听的可能性就越大。这样就很好。
你以前的工作环境都这么紧张吗?
闻听没有回答,不过谢衍想应该是的。于是她更难过了。
谢衍低着头,于是闻听先说:通过市场监督局给酒店施压,然后调监控,调取参加婚宴者资料你也会玩递延权力这一套了?
我只是想找到你,我不希望你来澜水。
为了周游?
不,为了你。
今天的闻听和婚宴那晚的她很不一样,婚宴那晚的季听就是个清秀荏弱的年轻女孩,现在的她,平静中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谢衍看着这样的闻听,终于问出她一直想问的:听听,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她其实只想问这一句。
但是闻听背靠椅子,没有看她: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好吧。其实我
闻听却直接打断了她:谢衍,三月十三日车祸发生时你和周游在同一辆车里这件事,我在之前就收到消息了。
谢衍闭上了眼,良久,才扯出点笑:我知道。
闻听却顿了会儿,说:你知道很好。所以你也该知道,你没必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我把公安的调查资料寄给你意思就是让你少管闲事,但是你显然没听。
谢衍心里越来越难受,头一阵阵发晕,这让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怎么能不管呢,你是我妹妹,我不能让你出事,无论是车祸,还是蒙特尔的爆炸案,我都不能让别人怀疑到你身上你是我妹妹。
但是闻听却因此转过了头,眼底第一次流露出吃惊:蒙特尔爆炸案?你居然以为是我做的?
谢衍愣愣看她。
闻听问完以后自顾自笑了几声,仿佛被什么好笑的事情娱乐到,然后收起笑容说:太可笑了。如果我真的罔顾他人性命,就不会要求交通局发布禁止其他车辆通行的特级管制措施。我虽执意报复,但也没打算牵连其他人,蒙特尔好歹是学校,我怎么会在那里闹事。排除掉我,爆炸案对谁最有利,你就没想过吗?
蒙特尔爆炸案确实不是闻听干的′_>`
是谁干的,就看结果对谁最有利
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