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带着一股好闻的烟草香味。
可他不是叶景庭。
他人呢?
先生,常先生自己出去了。
萧烈蹙了蹙眉心,手插在裤兜转动着手镯。
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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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高楼灯火葳蕤,沈严和常晏站在漆黑的山坡上,头顶的星辰都被城市的灯火隐去一半。
两处对比鲜明,让沈严生出些对光明的向往。
这是什么地方?
常晏指了指那个楼。
有可能是我们的墓地。
他说的心平静气,没有愤怒,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波动。沈严一时无言,跟着坐在了他旁边。
如果苏清冉不在,我们的墓地就会是一座游轮,到时候我们都会变成一坨烂了的碎肉,去喂水里的鱼虾。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他将我们都视作粪土,目中无人的厉害,像对你一样。
你们,都姓常,为什么?
沈严问出困扰他许久的问题,许是这个问题太过于幼稚,常晏愣了愣,紧接着摇着头笑起来。
小子,你还真可爱。
常晏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回到车子旁边。
车上的两盏大灯还开着,将周围树木的轮廓勾勒上一层淡金色的光圈。沈严借着机会把一切都看清,却因为太过于专注磕到了一块大青石。
......
突然,车子一个摇晃,沈严猛地从后座上坐起来。
他竟然睡着了,还梦到了几天前和常晏的一段对话。
他揉着眼睛打量四周,在不远处的山坡边缘,看到了一块熟悉的大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