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龙首原

的绢布并不真能束缚他。他是不愿意,还是不知道?

    正在犹疑间,他突然挺了挺身,半褪的袍服瞬时掉落,他硕大的东西径直隔着一层布料卡进她臀缝里,她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又迅速咬住了唇。

    那东西烫得惊人,还在兀自弹动。她身下又涌出一些汁水,端头已有一点探进了穴口,卡在不前不后的地方。

    谢玄遇却在此时侧过头红了脸,轻咳了一声。

    这是默许了。她再不试探,身下也早就足够湿润,于是她微坐起身,调了调位置,那东西就径直又滑进寸许。她虽经历过人事,谢玄遇的尺寸她也是第一回遇见,额头上沁出层薄汗,进一进停一停,每一寸都磨得她冰火两重天。

    药物的作用此时已完全泛上来,谢玄遇的喘息比方才明显重了许多,身下也硬挺得可怕。他的皮囊生得实在好,从薄唇到喉结再到宽肩窄腰,此刻都泛着情欲的色泽,又没有长久浸泡在脂粉堆里的长安公子哥们那般虚弱,是风日里打磨过的。

    醉若玉山之将崩。

    她不知为何想到这个比喻,心旌摇荡了一瞬,不经意间他却又一挺身,剩下的半截直直滑了进去。柱头刮过内壁,萧婵浑身一阵热流涌过,竟哆嗦着泄了身。水流一股股地浇在他端头,谢玄遇低喘数声,性感得可以杀人。

    太丢脸了。她一边通身爽快一边尴尬。明明他才是第一次,自己却表现得像个未经人事的雏儿。萧婵咬了咬牙,决定扳回败局,又直起身稍退出来一点,接着猛地坐下去。

    这一个抽插险些把两人都送上了天,谢玄遇的脖颈处因忍耐都绷起了青筋。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却为争一口气,继续把控着速度,时快时慢,身下水声响亮,任谁听了都要脸红。幸好床帐厚重,四面都有亲信把守,她也并不怕有人听见。

    换句话讲,她就是要人听见。最好是有人听见之后还愿报信,将她的出格行径传到天子耳朵里。

    当朝天子是她的亲兄长萧寂,是她的宿敌,也是她永生见不得光的前情人。

    一阵阵快感袭来,刚刚进去时的疼痛被酥麻替代,她也像是喝了药酒般身子敏感得可怕,在他身上软得像滩水,连起身都费力。

    她刚要停下喘息片刻,他却在此时腿根用力一顶,端口径直顶到最深处,触到了此前从未被触到过的敏感点。她发出一丝短促尖叫,接着用力夹着他的腰,背脊弯成弓形,任由灭顶快感传遍全身。

    谢玄遇忍得咬破了嘴唇才憋着没有射,缓了片刻后才从喉咙深处吐出两个字:松一些。

    接着还没等她回过神,他就趁势略坐起身,借助床榻的力量向上挺动起来。他下肢修长有力,可以完全将她抬起又落下,她被颠得失去知觉,只感到一浪接一浪的爽快。灯影里床上投射出一双璧人,女子身躯柔软如春水,两人交合处响声清晰可闻。她忍不住将双臂搭在他肩上,两人脸庞贴得极近,呼吸交融。明明是她强上了他,可这传闻中白纸一张不解风情的状元郎居然好像也乐在其中?

    她心里喟叹一声。果然,天下男子都是一样,箭在弦上时无人在意是非,只管当下享乐。

    她正在走神,又冷不防被连顶数下,又一波高潮袭来,她忍不住抱住他肩膀,呻吟出声。

    谢玄遇身上没有京城公子们的刺鼻熏香气,只是淡淡檀木香。她深深嗅了嗅,又吻了吻他颈窝。这夜或许是他们仅有的交集,离开龙首原,他就还是风头正盛的政坛新秀,而她继续做她声名狼藉的长公主。

    她的吻刚落下,男人第一次低吟出声,接着猛地从她身下抽出来,厚重白浊一股股地射上了床榻和床帐,还有几滴溅到她的大腿根,烫得她抖了抖。

    果然,再能忍,也还是个少年郎。

    她虽只比他虚长几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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