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百派中抬不起頭,淪落到如今地步」
「可是這和金子晏有什麼關係?」
「金子晏是繼金如蘭之後,第二順位的繼承者啊!聽說長老會的老頭們不看好年紀尚輕的金如蘭,有意考慮讓金子晏暫代家主之位,待金如蘭日後能力足夠後再將家主的位置歸還。」
「金如蘭怎麼會肯啊?!」另一人驚呼,腦中已聯想了一堆虛構情節。
那人繼續滔滔不絕道:「自然是不肯,你沒聽說嗎?上次蘭陵金氏內部爭議一傳出去,金如蘭的舅舅,雲夢江氏家主江晚吟,立刻拿著紫電跑到金麟台上鬧了一頓,這才把長老會的聲音打壓下去!」
「還有這事!」另一人驚呼。
「所以這次金子晏的事情說不定就是這年紀尚輕,城府卻極深的金小宗主刻意為之!表面佯裝是受害者,實際上是做賊的喊捉賊!不然以他們那丁點修為,怎麼可能從即將魔化、少說也有千年道行的狐妖手下逃脫?不愧是那個金光瑤的侄兒,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手段真是」那人搖搖頭,刻意不把話說完,留個鈎讓人遐想連篇,造謠能力可謂絕頂。
後頭二人那顛倒黑白的一席話,聽得金凌煞白了臉,明明自己才是倒了八輩子霉的那個,卻被說成是混世大魔王,活生生體會了一把人言可畏的滋味。
身旁的藍景儀自然也聽了去,他做事不過腦,正想跳起來懟一把那不知打哪來的二人,手卻被金凌給抓住了。
「不可」金凌沉著臉搖頭。
經過這一番事,他比以往更加沉得住氣,他知道實事求是,他們現在坐在這裡,也是為了還他們一個公道,和那些只會道聽途說的旁人爭口舌之快,毫無用處。
一旁的思追也跟著皺眉搖頭,藍景儀只得怒哼一聲,狠狠瞪了後頭兩人一眼。
那二人發現自己的討論引來追儀凌三人的注意,立即抿了嘴,不敢再多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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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抬上,金子晏挺著脊梁骨,漫不經心地看著審判進展得毫無進度,默默在心底嘲笑。
雖然他的心思沒有金光瑤縝密,但做起事來卻一樣不留痕跡,蘭陵金氏花費一個月的時間蒐證,卻搜不到任何物證。
金子晏和狐妖接觸都是依靠穿梭幻境,除了可能沾染上妖氣之外幾乎沒有其他證據能證明他和狐妖有掛勾。但是隨著狐妖死去,牠的妖氣早已消散,根本無法在金子晏身上採擷到一絲一毫的氣息。
除此之外,他偽造的除穢委託書上,也沒有金子晏任何的靈力殘留,各方各面做得皆是滴水不漏。
唯一能拿來指證金子晏的只有這些人證,偏偏這些人證內,僅只有藍景儀曾經目睹過他和狐妖串通一氣,一人的證言,可信度太低,幾乎無法被採納。
眼見群眾議論的聲音不斷增加,金子晏微微勾勒起嘴角,一派淡然。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坐在一旁不動聲色的魏無羨忽然跳了出來,喊了聲:「我有證據!」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顆夜明珠。
藍思追看著那顆珠子,眼睛一亮,開心地道:「是夜明珠!」
這才想起在那刑室之內,用來照明的光源,不就是這種夜明珠嗎!沒想到在那樣的危急時刻,魏前輩竟還有功夫將牆上的夜明珠給拔下來做證據!
「夜明珠?」金凌有些困惑地看著魏無羨手中的珠子,又轉頭看向一臉難掩欣喜的藍思追,搔了搔腦袋,俯身靠近思追道:「你很喜歡夜明珠嗎?我那邊多的是,你喜歡的話我給你帶兩顆?」
這話說得藍思追臉上一僵,才想起來二人並不知道夜明珠能夠俱化記憶的事情。
一旁的藍景儀聽見後,恬不知恥地湊上來,貼著金凌、鼓著臉道:「不許你們偷偷交換定情信物!什麼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