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份。」
魏嬰無法御劍,只能和他同乘,但那人連御劍飛行都在作死,劍柄窄,兩人貼得近,魏嬰的手便開始不安份,讓他差點把持不住,直接在空中將人給辦了。
魏無羨嘻嘻笑了兩聲,卻沒窮追不捨,反倒抬頭望向藍忘機那雙琉璃色的眼眸,問道:「你想怎麼做?只要你想,不管多困難,我都會陪著你。」
藍忘機垂著頭,輕聲道:「求叔父應允,在雲深不知處,給你我主婚。」
名正言順,將魏嬰,給娶進門。
這話簡直天方夜譚。
魏無羨一想到藍啟仁聽聞這大逆不道的話,會露出怎樣勃然大怒的表情,就覺得腦殼生疼,可看著藍湛臉上的毅然決然,他嘆了口氣,只能捨命陪君子。
「好,我們一起求。」魏無羨拍了拍藍忘機的背脊,心想,只要能和眼前之人處一塊,就算被藍啟仁打死,他倆共赴黃泉,也算結伴同行,只要有這人,去哪不是過?
兩人對看一眼,彼此心中瞭然。過去這麼多苦難兩人都一起並肩走了過來,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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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巹:交杯酒,是中國婚禮程式中的一個傳統儀式,在古代又稱為「合巹」(巹的意思本來是一個瓠分成兩個瓢),古語有「合巹而醑」,孔穎達解釋道:「以一瓠分為二瓢謂之巹,婿之與婦各執一片以醑。」(即以酒漱口)合巹又引申為結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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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藍湛的小煩惱後,不要腰的夷陵老祖,又開始作死地勾引雅正端方的含光君。
只見魏無羨忽然嚶嚀出聲,對著藍忘機的耳廓吹了口氣,嗓音邪魅地輕喘道:「那我未過門的相公,要不要小娘子我,給你唱首曲兒啊?」
說完,也不等藍忘機回應,逕自唱了起來:
「*雲深好風景呀 美不過藍忘機
萬般風情 撩動了魏嬰心呀~
靜室裡 衣裳半解呀~
眼迷離 水漣漣 我的含光君
鸞鳳幾顛倒呀 暮暮又朝朝 (朝朝:叫我?)
細細吟呻 嬌來泣陣陣呀~
避塵劍 難抵老祖呀~
叫一聲 好相公 饒過娘子呀~」
魏無羨的口氣輕挑至極,不知打哪兒聽來的小黃曲,尾音的「呀」被他唱得九彎十八拐,直繞進藍忘機的下半身去,對方每唱一段便喘個一聲,直把含光君喘得理智全失。
曲兒方畢,魏無羨便被藍忘機整個人扛起往床上丟去,一路被扛還一路滔滔不絕地找死,驚聲連連地道:「哎呀,相公你這是怎麼了?不可、不可,咱倆還沒成親,不能行那苟且之事!」嘴上說得冰清玉潔,但手上寬衣解袖的速度比誰都快。
不消片刻,兩人便糾纏著滾到榻上,互相撕扯對方衣物,情正濃時,卻忽聞「咚咚」作響聲,吸引了二人注意。
只見那顆原本被魏無羨攛著的夜明珠,掉到了地上,在靜室地板上滾了一陣,最後停在了牆角。
這珠子停了也就罷了,偏偏不知是哪出了問題?突然一陣綠光閃過,投影出了讓忘羨二人瞠目結舌的畫面。
只見畫面中,有三條赤裸裸的身影交纏地躺在一張華麗的床上,姿勢淫穢、舉止淫亂,竟是頭腳穿插,正互相給彼此做著口活
夜明珠投射出來的畫面細緻清晰,連仨人的輕聲喘息都如實放出,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猶如活春宮般的*春宵帳暖畫面,看得忘羨二人瞠目結舌。
因為畫面中的三人不是他人,正是藍思追、藍景儀和金凌。
魏無羨作夢也沒想到,金光瑤竟然在金凌的床上也鑲嵌了這種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