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景儀溫熱的口中洩了出來。
屬於金凌的味道,充斥在藍景儀的口舌之間,他毫無心理障礙地,將那些好東西通通舔舐得一乾二淨,甚至細心地用舌尖,將留存在對方頂端小孔中的殘液,一一捲了出來,吞食下腹。
洩身後的金凌渾身癱軟,連舉起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瞇著眼,看藍景儀從他身下爬了出來,調轉頭,對他露出一張好看的笑顏,咂巴著嘴道:「娘子的東西真好吃。」
聽見對方的渾話,金凌卻連伸手搧對方一巴掌的力氣都沒有,反而被下體仍在震動的事物,弄得直打哆嗦,只能狼狽地哭著:「相公願哥哥不、不要了景儀拿拿出來不要了不相公嗚嗚哥哥」
金凌一句求饒說得顛三倒四、零零落落,思緒紛亂,只能擺著腦袋,雙腿瑟瑟發抖。
他都已經洩身了,可那兩顆該死的東西,卻還在他的體內孜孜不倦地震著,震得他肚皮發麻、震得他只能跟著一抽一抽地抖,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只可惜金凌那份楚楚可憐的求饒狀,並未得到肏紅了眼的追儀二人半分垂憐。
藍思追忽然吐出口氣,不知從哪又摸出了一顆銀色小球。
金凌瞪著那顆小球,差點背過氣去。
那顆銀鈴,正是他自己隨身佩帶的清心鈴。
只見藍思追一派斯文儒雅,捏著那顆小球,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說道:「卿卿加油,還有一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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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胡天胡地亂搞一通,一樁情事做得是昏天暗地,不知不覺從日影西斜,一路做到二更時至,暮鼓鐘響。
聽著從遠方寺廟遙遙傳來的鼓聲,金凌全身無力地躺在藍景儀懷中。
他此刻的姿勢十分羞恥,兩條長腿被對方的手臂穿過,被迫左右開張,猶如小兒撒尿般,將兩腿之間的春色,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名道侶面前。
藍景儀抱著金凌,正十分情色地用軟舌舔弄對方的耳廓,弄得對方左閃右躲,可他整個人被錮在景儀雙臂之間,根本無處可逃,不到一會,只能紅著臉任由對方舔弄。
金凌的前方則站著藍思追,那人依舊一派儒雅,臉上掛著盈盈笑容,卻將掌心貼上他的下腹,不斷催發他體內震天狂響的三顆清心鈴。
在被眼前之人將最後一顆銀鈴也給塞進體內後,金凌就像一條離水的魚,除了拼命喘息外,再做不了其他。
藍思追憐愛地撫摸著金凌佈滿淚水的臉龐,那張淋淋漓漓的小臉,正皺得像顆包子。
金凌狹窄的幽徑被擠入三顆圓球,那三個拼命震動的東西,正隨著他的吐納,不斷在他體內交互撞擊、摩擦,讓他後穴之中的軟肉,被震得支離破碎,彷彿被人暴打了一輪,麻得使不上任何力氣。
金凌的腦袋簌簌地在景儀的胸前滾動,聲音哀戚地哭著:「不行做不到的願哥哥不要」他的全身都在發抖,可下身前端卻又不受控制地半硬了起來,只是那東西經過一整夜接連不斷的折磨,卻是再也無法全根勃起,只能從前方的小孔,淅淅瀝瀝地流出稀得宛如清水的液體。
看著金凌哭哭啼啼的模樣,藍思追卻是語氣溫柔地給對方加油打氣:「卿卿可以的!明明說好了,要「下蛋」給我們看的」
金凌根本不知道,在方才兩人聯手對他全身敏感點的多重刺激下,自己到底神智不清地答應了他們什麼?
他只知道那三顆銀鈴的尺寸,已然超出他後穴口能自然排出的大小,他早被二人玩弄得提不起半分力氣,即使拼勁全力也無法順利給他們「下蛋」。
但在藍思追反覆給他「加油打氣」下,金凌只能認命地閉著眼,努力蓄起全身最後一絲氣力,下腹用力,嘗試將體內的東西排出。
這次,似乎因為內裏堆積了過多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