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弹。
乐器,竖琴,我特意拜托温迪从外面偷渡的材料自己做的,和我手里的这把配对!不会弹也没关系,以后我来教你。作为报酬亲我一下怎么样!
哼,奸商。
窗外风起云涌,一声龙鸣,打断了她的思绪,竹里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窗外,特瓦林巨大的身躯上下翻滚,空中隐约能看到风元素爆发的青色痕迹,风变得越来越大,吹得她脸上一阵凉意,她抬手擦了擦脸,才发现不知何时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她在哭啊
看着手心的水的痕迹,她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是爱着这个人的,竹里知道,她深爱着这个少年,可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大脑一片空白。
眼泪越擦越多,到最后她放弃了,任由泪水往地上砸,把灰尘抹掉,泪眼朦胧间她似乎看到了地上有划痕,她愣了一下,把竖琴放回原地,弯腰去擦,是用利器在石头上生生刻下的字符,却已经被磨得看不清楚原来的字迹了。
她再去清扫更多地方,到处都是痕迹,地上,墙上,家具,用利器,用血,用笔,最后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刻画的痕迹,可是全部模糊了,被水冲刷到只留一点印记的,被风吹日晒磨损的,因为家具木头腐烂而断裂的什么也没有保留下来。
明明给了希望但又迎接来了更大的失望,竹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慢慢地蹲回角落的石柱边缩成一团,心脏被紧紧地攥着一样生疼,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明知道她爱着他,可连一句我爱你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他是谁,仿佛一张天下独一无二的画卷上被生生剪掉了一个部分,那片空白看得人快要窒息,遗憾这个词放在这里都变得微不足道,她想让他活在她的记忆里,连这一点愿望都变得遥不可及。
恍惚间她又做起了那个梦,少年熟稔地翻窗户进来,幽篁,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缩在角落里打瞌睡,明明有柔软舒服的床但就是不想躺,本来是为了逗他,结果等太久了反到自己犯困,听到声音的时候她完全不想搭理这个家伙。
热情一点啦,好歹都被扣上了情人的身份,我可不能白白承受神的怒火然后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哦?少年欺身向前,强行挤进了她的小空间,亲昵地抱住她蹭了一下,幽篁不说话,只是把自己挤到了他的怀里。
唉,真是的,原谅你了。少年叹了口气,最后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巴,才从腰边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安安静静躺着一条藏青色丝带,上面绣了一串密文,看起来像是祷告祭祀的咒语,他拿起丝带,帮她把头发绑好。
跟城外的大祭司学的咒语,据说可以养神,希望能对你有帮助。他又抱住她,现在城内的形势越来越紧张了,幽篁,我之后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要走?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不会走太长时间的,不会让你等很久!他是笑着的,他永远都是笑着的,幽篁,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到那时,能对我说出你的想法吗?
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赶快走好了。她看向窗外。
稍微也表现出一点对我的在乎啦,幽篁,我会很开心的。少年再次凑过来捕捉她的唇,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我可是很期待的,你曾经跟我说的璃月,还有别的地方我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带上温迪吗,我们绝对不会太吵闹的!
幽篁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真的吗,我不信。
哎?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想说什么,她迟缓地眨了眨眼睛。
不要走,不要离开,至少告诉我你是谁
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