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精掐死,它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蓬蓬裙捂住了嘴巴,嘘,你自己输啦。
她用手插入藤蔓精的胸膛,浓绿色的血液喷溅出来,蓬蓬裙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液,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只不过手里多了一块肉。
好恶心哦。
她嫌恶地后退两步,但蓬蓬裙却对她毫不遮掩的厌恶感到奇怪,你为什么会奇怪,如果想要成为最后活下来的,是必须要变强的吧,吞噬不就是唯一的办法吗?
她站起来,嘴角下巴还在不断地往下淌汁液,她毫不在意地抹去,朝她伸来手,怪胎,我是蘑菇,你呢?
名字?蘑菇?好奇怪。
她警惕地看着她,捏紧了枪身,没有接她递过来的手,我叫幽篁。
幽篁?你居然还有名字?更怪胎了。蘑菇眨了眨眼,跟我一起走吧,不然你这么天真的家伙,过不了一段时间就要死了吧,当然,先说明,我有利用你来保护我的意思,如果你要杀了我随便,反正我大概打不过你。
完全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但是她需要有人来跟她说明情况,幽篁抿着嘴角,上下打量她片刻,才勉强点了点头。
蘑菇走过来,她依旧是笑着的,走近了幽篁才闻到她身上有一股香气,很熟悉的香气,但她有点想不起来了。
你的名字真好听,幽篁。嗯,我也想要名字,你给我取一个吧。
哪有这样问别人要名字的,幽篁哼了一声,钟离给我取的,好听就对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关我什么事。
虽然摩拉克斯不知道在哪里,幽篁跟着他在人群当中生活时,为了避免麻烦,他都自称为钟离,久而久之,幽篁也习惯了叫他钟离。
虽说如此,最后还是给蘑菇取了名字。
叫蕈好了,反正都是蘑菇。幽篁仰着头想了半晌,终于想到了钟离曾经尝试教她读书写字时候的场景。
蕈,蕈她一合掌,笑容从来没有那么真诚过,好呀,我也有名字了。
幽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睨了她一眼,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