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妻子,只会有苏夕一个孩子。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信我一次,求你了,朝颜。
杜朝颜挣开他的胳膊,退开两步,看着始终无法再够到她的男人,嘲讽的笑了起来。
谁告诉你,这个孩子是你的?
这无异于又是一道惊雷,男人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僵硬的支棱在那里,宛若一尊石像般,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杜朝颜。
这是我和周青的孩子。
他的呼吸都止住了,脑海中无数的片段涌现,在他以为要和杜朝颜重新开始的每一个瞬间,周青的身影都清晰了起来。
就是再蠢的人,到这一刻,也应该明白一切都是杜朝颜的报复了。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咛着重复,就算真相摆在面前,他也不会承认的,这要他怎么承认,是他亲手把杜朝颜送到周青身边的,是他任由这两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的。
那段时间,我们也做了的!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眸中又燃起了光。
你没办法确定孩子的爸爸究竟是谁,她也可能是我的,朝颜,她也可能是我的孩子!
杜朝颜故作惊讶的挑眉,在他满是期盼的注视下,掩着唇角,颤抖着笑出了声。
我当然能确定啊,她顿了顿,像是在玩弄濒死的鱼,我一直都在给你下避孕药,你那段时间可乖了,天天都跟我一起吃早餐。
看着男人彻底暗淡下去的眼神,杜朝颜因为计划被破坏而涌在心头的怨气,多少消散了一点。
其实你都不需要自残的,那段时间我下药的分量可不轻,说不定,你早就废了。
眼前这个笑得像蛇蝎一样的女人,还是他心爱的妻子吗?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苏牧趴在床边干呕了两下,身子摇摇欲坠,直接从病床上砸了下去。
杜朝颜下意识要去扶,可见他趴在地上并没有昏过去,也就收了动作。
传票我会寄到你家里的,早点养好伤身体,别耽误开庭。
留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绕过跑进来的医生护士,走出了病房。
靠在墙上的周青立刻站直了身子,担忧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直到她那股子硬撑出来的狠戾淡去,又放空似的呆滞了两秒,最后,终于浮现出他熟悉的浅笑。
回家吧,她冲男人伸手,撒娇似的歪了歪头我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