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要把昨夜灌入的精液导出来方可。还请殿下忍耐一下
你这个嗯啊疼轻点啊
盥洗室又响起淫靡的声音,传入刚踏步进入殿中的顾长生耳中。
顾长生眼底闪过复杂的光,冷淡的扬声道:长公主殿下,陛下召见。
盥洗室的声音一顿,少顷,打理妥当的司若走到顾长生面前。
陆言也跟在身后,看了无声对峙的两人,温柔对司若说:殿下,草民去给殿下准备几道早膳。殿下辛苦,怕是早就饿了吧。
司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了毛,恶狠狠的瞪了陆言一眼。快去吧!
那一眼落在顾长生和陆言的眼中却是娇俏含情的一眼。
两人心中同时一酥。
等到用过早膳,宫女上来伺候换上宫装,盘好长发,司若才不紧不慢的随着顾长生向皇帝常住的承明殿走去。
两殿相隔甚远,用了步辇也走了小半个时辰,加上天气燥热,昨夜又没休息好,到殿时顾长生一掀开帘子,发现司若早已睡去,头靠在软垫上,睡脸纯然。
本应叫醒她,顾长生终究什么都没说,吩咐宫人把步辇抬到阴凉处,便立于一旁,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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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司若自然睡醒,已经又过了一个时辰,时间已近正午。
顾长生引司若进到承明殿皇帝平日就寝的房间,便自然的从落后司落半步的距离,跃过司若,走到已经坐在龙床下方玉石台阶上等待了快一个时辰的司铭身旁。
不等司铭问话,顾长生就已出声解释道:陛下赎罪,许是长公主殿下昨夜操劳过度,没休息好。杂家特意让公主在树荫下多休整了一个时辰,以便陛下问话时长公主殿下足够清醒。
此话一出,让司铭本就阴沉不耐烦的眉眼更加沉了下来。内心本来就很介意阿姐被别的男子玷污,上次见她还想逼她屈服。如今,木已成舟,开弓没有回头箭,已不能后悔。
司铭抬眼细细大量逆光中站立的皇姐,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皇姐比上次见面更加好看了一点,皮肤无暇透亮,在阳光下有一层光晕,显得如梦似幻。眉眼间也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娇媚,周身纯然和妩媚两种气息更加揉杂在一起,实在是个尤物。
司铭微眯起眼睛,一寸寸打量司若,眼睛在看到裸露脖子上扎眼的吻痕时,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暴躁,猛的从地上跳起来,砸碎了手边放的茶盏。
哐啷一声脆响惊得司若不住一抖,但她强作镇定,仍死死的盯着司铭,明知他为什么生气,心中有了一丝报复后的快意,甚至嘴角都挂了一道无所谓的笑容,心头却又有一丝隐隐的酸涩
和陌生人交欢的感觉如何,阿姐?
司铭看到嘴角的笑,眼中猩红泛起,谁都不要好过!放肆的话脱口而出。
还不错,起码不恶心。
两个本应是世上最亲近的人现在相对而立,用着最锋利的兵器互相戳刺
你!!很好,阿姐。朕现在很期待四日以后等你经历完五个男人的样子!
阿姐放心,朕这么爱阿姐,当然要好好为阿姐挑选伺候你的男人。他们每一个都异常优秀呢。
司若不想说话。
不过,那个贱民折磨的阿姐受了这么多伤,朕有点生气。司铭站近司若,手指想要触摸玉颈上的吻痕,被司若厌恶躲开。
司铭用力攥紧拳头,将手背到身后,扬声喊道带上来。
殿门一开,两个侍卫拖着被五花大绑不能动弹,身上布满血迹的陆言走了进来。
仅仅一个半时辰不见,分开时还好好的人,如今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身上只着破烂不堪的亵衣,血迹几乎把整个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