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赤裸的身上点点精液随着呼吸缓缓流动,腿间更是一塌糊涂,精液混合着淫水沾满腿根,甚至染到毛发上。
顾长生感觉心头一阵火起,但因为身体有药物控制勃起,此时下半身没有任何异常。
面色平静的俯身将司若抱起,步向盥洗室,一丝不苟的帮司若打理干净,反复在完成什么紧密的画作。
待一切恢复如初,才缓步往皇帝所在的承明殿走去
大殷朝每个双数日期一早朝,今天恰逢双日,顾长生侍奉司铭收拾齐整后往紫宸殿,路上向司铭汇报了昨晚司若的情况。听到司若不哭不闹坦然和陌生人上床,脸色一片黑沉。
阿顾,你确定天惑蛊成以后,阿姐再也不会拒绝我吗?
陛下,杂家跟天竺的法师确认过了,确实如此。
哼,便宜那五个贱民了,等我得到阿姐,我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司铭忿忿道。
陛下,您已经下旨不再过问长公主府事宜,那五位公子已经是长公主的面首。
司铭闻言一噎,不甘心的一甩手,又想起一事。
对了,那天那个伙头军呢?虽然阿姐把他要走了,但你知道要怎么做吧?我看阿姐还挺在乎他的样子。
陆言在昨夜已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哈哈,好!真是太好了!阿姐是我的!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紫宸殿上朝的侧门,还未上坐,殿中已是吵吵嚷嚷一片。司铭厌烦的蹙起眉。
先皇的性子温厚宽和,但并不是一个果断的君王,反而沉迷儿女情长,罔顾朝纲。他的儿子自然没从亲爹身上学到什么帝王术,反而任性妄为,把很多琐事都推到贴身公公顾长生身上。
等小太监宣完驾到,朝中才安静下来,朝臣按秩序排好。
一宣完起奏,就有朝臣迫不及待出列陛下,三年期的科举舞弊案至今还未查出全部的牵连人员,马上就是新一届科举考试了,为保证考试的公正公平,臣建议取消本次考试,先将科举案断清。
司铭可有可无的问左右两相的意见。右相严复礼三代帝师,一向清正廉洁,遵循教条,自然不同意取消考试,认为影响朝廷的公信力。而左相吴秉为人圆滑,最是善于揣摩圣意,他内心是希望取消的,但他心中清楚当今陛下逆反任性,故而也附和说不该取消云云。
果不其然,司铭小孩子性格,最讨厌循规蹈矩,以前被指导自己的帝师,也就是如今右相天天逼着学习仁义礼信,如今上位,反而最是厌恶立法。
科举案在先帝在时开始查,查了两年,怎么还没有结果?群臣无人敢出声。
阿顾,朕命你携大理寺全面接手此案,一个月内给朕答案。
顾长生走出,拱手奴才遵旨。
至于今年科考,朝野尚未肃清,确实无多余人手主持,那就取消吧。说罢,司铭自认为处理的很好,自得的晃了下脑袋。
满朝文武对此沉默以对,一些臣子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之后气氛凝重,再无臣子上奏,早朝匆匆结束。
-------------------------------------
这厢结束,那边司若也醒过来,对自己一身清爽未置一词,以为是宫女做的。她今日总算头脑清醒一些,遣人去找皇帝请求探望一下她的祖母,当今太皇太后,并且要求出宫去自己的公主府探望一下陆言。
很快,一个小公公回禀,可以去探望太皇太后,但不能出宫,要等五天期满才可。
司若平静的接受了,起身收拾自己,让宫人引自己去太皇太后居住的长乐宫。
才三天未见祖母,看到迎面而来的马嬷嬷,口未张,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