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的公主，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的恶，你却还是如此的善。真让人忍不住想毁去呢。
司若被顾长生此刻的神情有点吓到，慌忙避开视线，后退一小步。
济悲法师确实不愿，杂家做主给他按了昏睡穴。
既然不愿，又何必勉强？
如此，公主殿下四日所受都将化为虚无，而今日子时以后，殿下将遭受剧毒之痛而死。这样，也无所谓吗？
就算如此，因我性命之忧，扰乱出家人的修行，终究是一番罪恶。司若眼底清亮而坦然。
如果可以，我自然会争取活下去，可要是我的活要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那我也可将性命舍去。
这话顿时刺激到顾长生，终是打破了从容的面容，眸色赤红，面容扭曲。皇室中人，哪一个不是活在万人的牺牲之上？公主殿下只是没有亲眼所见，不代表你的身上没有血债。
面容和话语都叮了司若的心脏一下，难道？
顾长生很快收敛起自己的失态，继续道：可是陛下吩咐杂家确保公主性命无忧，否则便要了杂家的狗命。殿下，现在呢？是杂家的命重要，还是秃驴的修行重要？
不是这么比的！
顾长生上前逼迫一步，那是如何比的？殿下，杂家乃至整个公主府，还有所有殿下在乎的人的性命，和一个秃驴的修行比。这样，可能比得？
司若答不上来了。
所以，殿下，如果不能护住所有，便要选择牺牲一些东西，或者人。杂家就再做一次恶人，送佛送到西吧。
顾长生手指微弹，一粒药丸便滑入昏迷的僧人口中。
你给他喂了什么？
殿下一会便知。
说罢，便带着宫人退出殿外。
杂家劝殿下不要拿所有人的性命冒险，殿下赌不起。
殿中彻底安静下来，像是呼吸都被抽离，沉重的仿佛要溺死。他说的对，她赌不起。
阿弥陀佛，殿下，若小僧破戒能救殿下一命，殿下尽可无所顾虑，小僧定当全力配合。之前以为皇家召见是为玩乐，故而拒绝，殿下见谅。
清润安详的声音将司若从溺亡的无措中拯救出来，也安抚了她恍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