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亚呼吸一窒,像受惊的小动物,眼睛红红地看着对方。她用尽全身力气,扒开对方为所欲为的手,但扒开它又覆上、扒开它又不气馁地覆上。
帕维尔看着她的动作轻笑。
不要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躲,婚纱后面拖拽着长长的尾摆,走路很不方便。
无力的拒绝反而激起了对方的兴致,帕维尔眼睛快乐地眯起,唇边挂着笑意,半张着嘴轻浅呼吸。
覆在她胸上的手慢慢用力揉弄起来,莉莉亚觉得全身都在发烫,整个人软瘫地靠在墙上。
那只作乱的大手开始不满足隔着衣物的触碰,越过了她的领口。炙热的手背触上她的胸脯,很痒。那潜入的手在里面翻找着,搅得她心跳不已。
不要!
她听见珍珠的缝线发出撕裂声。
像终于揪着了什么逃生的借口,她立刻高声喊道:啊!会弄坏衣领的!
他抽出手,抵着她的额说:几颗珍珠,我让人马上缝好就是了。
莉莉亚刚松一口气,他的手指又慢慢游移到她后背的钮扣,只听他说:不过,这样很不方便
战栗从背脊蔓延到头皮都有发麻的感觉,全身都软了。
我们明天再继续好不好?她嘴上哀求,心里却在撇嘴。
帕维尔停下手上的动作。
见他神情有些松动,她软声撒娇:明天我就是你的王妃了,明天明天好不好
他好像很乐意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浅笑着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啊,你都送我这么多一辈子难得的奢华了,怎么还会有人不愿意呢?莉莉亚觉得自己的表情毫无破绽。
帕维尔认真地盯着她的脸,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谎。
好。 他微笑。
咳,不好意思,这个超骚的忠犬目前好像坏掉了,他以前是个可爱纯真的小忠犬来着。
P.s. 谢谢你们的珍珠和留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