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迫不及待感到害羞。
两人又沉默着。
帕维尔听着楼上那人的呼吸声、衣料磨擦声、碰撞到栏杆的声响所有动静都使他感到幸福。
很快他就发现对方的呼吸变得浅促,开始抽噎起来。
她在哭。
啊
想到她的脸上划满泪痕,他的一颗心像被悬起来,无处落地,胸口空荡荡地发疼。
他心里难过得不由得开口问:你怎么了?
一句关心,让对方的哭声不再压抑,她放肆地在宁静的夜里呜咽着。
她的话被哭嗝分割成一段一段:我云妮、云妮,死了。
云妮诺特兰的云妮公主,莉莉亚的妹妹,未来的女王。
我在这里陪你。
她嚎啕大哭。
帕维尔心疼得宁愿是自己死掉,但他深知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别说。
她哭累了,变成细细的抽泣。
谢、谢谢你。她说。
虽然对方看不见,帕维尔微笑着说:不用。
她还是静静地打着哭嗝,平复着难以自控的抽噎。
她小声地说:好几年前,云妮就生病了
她说了许多关于她与妹妹的事情,快乐的、生气的、难过的、感动的细细地说了一整晚。
到后来她慢慢又笑起来了,让他松了一口气。
现在诺特兰只剩我一个公主,这么没用的公主惨了,国要败在我手里啦!
他一点也不觉得莉莉亚没用,没有她的鼓励,他更没有用虽然他确实不清楚她在政事上的能力。
帕维尔皱眉反对她的话,鼓励道:才不是,你一定会是很好的女王。
胡说,我才不要当女王!她有些不情愿地争论。
帕维尔有些无奈,他揉揉眉心说:你有得选择吗?
莉莉亚被问哑了,并不作声。
没有。
她确实没有。
帕维尔觉得自己捅破了残忍的事实,没有再说话。
喂。见他沉默,莉莉亚又逗他说话。
嗯?
莉莉亚在阳台上窃笑,像在偷偷策划了什么阴谋,准备吓他一大跳。
我觉得我的国早晚会亡
帕维尔静静地等她说出惊世骇俗的话。
如果它不亡我就带着国土当嫁妆,嫁给另一个国王!
总之我这辈子,一定不要当女王了!
帕维尔心跳加速他会不会有幸成为她投靠的对象?
他冷静地回说:如果你的国亡了,你倒不是很可怜?
她像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下子被问倒了。
帕维尔心里笑着,却又惋惜,果然是她随口说的梦话而已。
这样啊如果我的王国真的灭亡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养得起小小一个我吧?她漫不经心的说话里有笑意。
帕维尔被她的异想天开说得心动,心里已经设想了一切可能性,分析了一切可能的可行与不可行。
我吃得不多,就是爱吃蘑菇汤和面包都很便宜的,不贵。她忍着笑推销自己很好养。
单是想想每天也可以看见她,他的心跳便奔腾起来,快乐把他的胸口填得满实。
如果可以每天看到她,不用苦等每年一次的圣诞舞会,该有多美好呢?
他舔舔唇,压不住高高翘起的嘴角,假装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唔如果不太贵的话,勉勉强强也是可以接收的。
她大声笑了起来,好像刚刚的难过都一扫而光。
哈哈哈,我等你来救我!一定要来啊,不然我就流落街头啦!
听着她的笑声,帕维尔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