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坐着看起了法治新闻。
著名的主持人在讲一个多年前玄之又玄的案子。
一家人被残忍杀害,剃掉了手脚指甲盖,挖掉脑子和膝盖骨,而且是活挖,可想当时现场惨烈。
既然是想起威慑作用,血腥图片却打马赛克。
程渝看了一会,沉默关了这小破电视。
叔儿。
他想起少女刚刚的称呼,摸了一下自己两鬓和下巴的胡子。
好了,吃吧。一双白皙的长腿出现在跟前。
小小声的说。
两个人在吱扭吱扭的老旧风扇声中吃完了一顿饭。
肉片炒得老,菜里面还有盐颗粒,程渝却大口吃,比她吃得多,少女战战兢兢,没吃几口,一双眼似乎很惊讶似的,不知他竟然可以这么多。
你爸妈没和你说,不要和我接触吗?程渝放下筷子,拇指擦了擦嘴,却不显粗鲁,反而有点冷酷邪气。
少女愣了一下,将青菜咽下去,那你不要让他们知道。
她最怕唠叨,批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楼道突然传来声音。
近在咫尺。
我怕幺幺吃不上饭,学生午休我回来的
我也担心幺幺,开会领导没来,我就买了包子顺带回家躺会儿
林父林母一道进的门,互相抱怨着,迎面就自家沙发上坐着个两鬓胡子微微吓人的健硕男人,林幺幺鹌鹑似的蜷缩在茶几对面拿着碗筷。
林母想起林父说,这人将人捅得高位截瘫了,那只手,此刻正握着她女儿那双粉色的碎花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