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了不得的想法:有没有可能,萧欠是在对我请君入瓮?
了不得。
了不得。
牌局之上,我的对手终于上桌了。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Avo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滔滔不绝,略显歉意,又将身体缩了起来。
我很为你高兴,你们相处得很好,他大概是有些喜欢你的。
少年的眉眼瞬时生动起来,可尚未开口便被我按了回去:你别忘了,我请你来是做什么的。
你妈妈的医疗费,是我在支付的。
气氛霎时有些凝结,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看着他眼底的光彩一点点消失殆尽:我是不是说过,你千万不要爱上他。
所以,你要千万记住履行承诺。
这个少年身上有我所厌倦的东西:单纯,无知,随便一些无谓的感情就能将他骗得七荤八素。他长着一张从未被现实痛殴过的脸,尚且不明白人类的感情本质上都是一种资源置换。
可是只有这样的人,以其大无畏的赤诚之心,才能将他人从干涩的利欲世界中扯出来。
或许也只有他这样的人,能让萧欠表现得不那么堕落。
Avo闷声不响,原本紧锁的肩膀开始绷直,他沉着头,低声回应:知道了,小姐。
我抿了抿唇,第一次,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