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医生脸色铁青的看了眼报告,该死!他是被活生生吃掉的,简单来说,那些消化液简直像活的一样,避开了所有要害,把他一点一点活着吞食
几位老师看着现场的照片,听闻医生如此解释,不禁纷纷反胃,个个感觉脊背一阵冰冷。
溶解的力度强于浓硫酸,却不会像强酸那样破坏肉质法医部根本无法解释究竟是什么侵害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他是死于失血过多,他的血被溶进了肉里让肉质变得更加鲜美该死!啧,总之,这真是一件十分异常的案子
陈潇只能听清一部分,却也吓得脸色惨白,她完全回忆不起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想起来,自己真的与那个男人接触过!
当时暴雨,他们躲在了同一个楼道里!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个老师死状奇惨无比,而她却好像没什么事?他们明明在同一时间处在同一地点中。
到底,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潇
我到底该怎么办?
陈潇!
嗯!?诶老、老师!
经过沟通,这几位警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别害怕,老师站在你这边,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班主任是一个十分和善的中年男性。
我我那天放学,下雨了。
警察们点点头,那天雨大的惊人。
我跟那个老师在同一个楼道躲雨,陈潇紧蹙眉头,仔细回想,却无法回忆起细节,当时雨很大,我们就相互说了自己是棠青的,然后然后我就淋雨离开了。
陈潇昂起头,我急着回家复习,所以就离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那白大衣的医生注视着陈潇许久,点点头对着为首的警察耳语了几句,大意就是这个女孩没撒谎,事实大概就如她所说。
暴雨天如此混乱,发带遗失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这边的线索也完全断了
陈潇被放回去了。
老段啊,这次的案子不好办了啊医生揉着眉心,眼中布满血丝,从案发到现在,他可一分钟都没休息。
的确不好办,段坤瞥了眼医生,将装着发带的透明袋子提起,这段时间找人盯梢陈潇。
诶?老大?那女孩没什么问题吧?旁边的小警察不明所以。
我说你们段坤眯起眼弹了弹塑料袋,不觉得很奇怪么?这个发带是在那堆碎肉之中发现的。
众人齐齐扭过头死死盯着发带,这才察觉到了违和感。
能把人的骨骼都融化的强酸,段坤抬着帽檐看向窗外,对面的陈潇已经跑进了教室,有什么理由融化不了发带?
可是检验并没有表明这跟发带有问题啊我们检查了好久!所以竟然一时间忽略了这个诡异之处!
是啊老大,很普通的布料。
正因为它普通,才要盯好陈潇,她绝对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段坤凌厉的双眼望向窗外的天空,凭他十多年的刑事大案的经验,他几乎可以断定陈潇与这件诡异的残杀案脱不开关系!
即使这听起来「很不科学」,但这个案子本身就充满了诡秘灵异不是么?
那么就干脆往不可能这种方向去考虑好了!
段坤点了根烟,呼出一口白烟,总觉得天空似乎
压低了一些
陈潇坐在教室里看着试卷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她自己也意识到,这起丧心病狂的邪门残杀案件,肯定与她有关系。
她不想跟这种事扯上关系,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想。
更让她后怕的是,如果当时她没有急着回去,那现在她是不是也已经
女人打了个哆嗦,五月的天都冷的发抖。
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