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守候在原地等待时机,却让还是被它逃离,紧握的手心里只剩下一丝绒毛;白色的绒毛是柳絮存在过的证据,却已再也无法让她知晓那柳絮的形态。
陈维新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只给她回了一个字,好。
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显然自己的恶作剧还是没有得逞,陈盈盈有些脸红,她假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抽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说道,晚安。
晚安。他的声音格外平稳。
关上了门,陈盈盈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楼梯上,而后,才靠在扶手上,近乎微不可察地,叹出一口气。
门内的世界,陈盈盈进进出出许多次,却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
所以,她只得永远被关在他的门外。
这一扇门的距离,究竟她需要摸索多久,才可以走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