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男人!芷兰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不乐意听这个,当下便不再多嘴了。
我俩正相对无言,只听屋外一声轻咳,那人随后轻轻敲了两下门。芷兰皱了皱眉头,还是起身开门,原来是她那没本事的丈夫,六品主事罗仪。说到这里穆娇妍啪地一声,把刚盛满的酒杯按在桌上,霎时间溅了半杯酒出来,她愤然道:芷兰虽出自武术世家,可这越大的世家越少在江湖上走动,而多亲近朝廷,自古都说侠以武犯禁,江湖与朝廷向来格格不入,到了本朝却是大不相同了,那些武术名家与官员相交也是平常事。芷兰的父亲为了搭上户部尚书,便将她许给了户部尚书的儿子。其实刚开始她还是欢喜的,那罗仪生的高大俊朗,是个讨人喜欢的样子。要我说,他可比陆景贤长得顺眼多了李大仁紧皱眉头,大摇其头:那个酒囊饭袋给谨之提鞋都不配!
穆娇妍笑了笑,继续道:那罗仪面色难看,进来后问我二人:你们刚才说得罪陆景贤了?芷兰没好气地道:对,是我做的,东厂马上来抄家了,大家就等着吧!罗仪听后神色巨变,夺门而出,我二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只见那罗仪垂头丧气的回来,进门就对芷兰埋怨道:都是你惹下的祸,我方才去找那陆景贤,谁知他态度极为不耐烦,连我认他做干爹都被他一口回绝!还让人把我赶了出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听的目瞪口呆,心想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芷兰冷冷一笑:你可真是愈发不要脸了。罗仪气急,握紧了拳头,芷兰笑了:怎么,你还想动手?这一句就让这七尺高的汉子立即缩回了手。这狗男人可是没少被芷兰教训,是以从来不敢管她,哎,可惜天下女子大多羸弱,没有她这般身手,只能任由暴戾的丈夫欺负。
李大仁又插话道:我可不是。穆娇妍白了他一眼:谁说你了?!李大仁嘿嘿一笑,说:那罗仪抱着陆景贤大腿认干爹的时候我也在场,到后来都直接叫爹了,连干都省了,我真是干他爹的!那小子一脸奴才相抱着不撒手,还说:爹,贱内能结交到爹,那是儿子无上的光荣,若是她有什么伺候不周之处我回去教训她!饶是谨慎之东厂提督当久了,见多识广,怕也是没见过这种厚脸皮,直接让人将他架了出去。
众人听了皆是大笑不止,笑过之后只听穆娇妍又说:罗仪见威胁不成,兀自捶胸顿足:东厂本来就在为赈灾款的事查我罗家,偏偏在时候节外生枝,不行,我要去找家父商议。说完便匆匆出门了。
芷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甚是哀怨。我见她这样,心想自己才不要嫁人,宁可与父兄一起征战沙场。李大仁夹起一块烧鸭正打算往嘴里放,听到这话那块鸭肉竟失手掉到了桌子上,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自家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想不到,这么一闹倒是陆景贤突然来了信,那信不长,只短短半页,大意就是让罗家不必担心,赈灾款一事东厂不打算继续查了。又在信纸底下写了一行小字多少心事付瑶琴。我心想可真是无病呻吟,况且这种大案,他说不查就不查?这种鬼话怕是连小孩子都不会信。芷兰将那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自语道:不如向他问清楚。
说罢就提笔写了回信,我见那信上列举了整整十条陆景贤的罪状,谋害范小将军也赫然在列。芷兰说这些事真是他做的,那这个人就算再有才学,也不过是衣冠禽兽。写完之后也同样在信的最后写上一行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嘿,她这还真是思君念君恨不见君呢。
沈先生从刚才起便紧皱着眉头,听到此处才终于忍不住了:这罗夫人到底是有夫之妇,就算丈夫德浅行薄,也该当多规劝约束才是,她这与另一男子如此暧昧,可是太不守妇德了。
穆娇妍摇摇头:我巴得不得她早日找到良人离开罗家呢,罗仪那种人哪里是能学好的?若与她书信那人不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