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乖乖一动不动。
看着他这副样子,千鸟心中微微一动。
他和凌光十五六岁就跟在季千鸟身边,性子内敛,若不是当初凌光带着他爬上她的床,他自个儿估计是做不出那档子事的。
那时他便是这么红着脸垂着头,明明硬得不行了,还是很听话,她说什么就做什么;哪像凌光,成天就知道偷奸耍滑,让他停手,他还是边撒娇边硬要射在里头。
她也因此格外注意凌轩,生怕委屈了他。
要是凌光硬了,她晾着他一天也不会有愧疚感,换成凌轩,她似乎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唉,想到这里,千鸟伸手揉了揉他,感受着那肉根在她手下越发坚硬,叹了口气,安慰道:算了,是我的错,不让你等了,现在就帮你疏解一下乖,自己解开衣服。
是。凌轩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低声应是。
他解开腰带,微微扯下亵裤,那粗长的阳具便直挺挺地抵在千鸟鼻尖。硕大的顶端上,马眼在她的目光中微微张开,缓缓渗出一点前精。
看着这根曾听话地把她肏得极爽快的肉根,千鸟也觉得有些渴了。喉头缺的水似乎都到了下身,肉缝间微微泛着湿意和痒意。
已经这么硬了啊。她纤细的手握住那根肉茎,就着微微的汗意上下撸动了一下,听到男人发出压抑的喘息声,耐心地问他,今天是我的不对,我向阿轩赔不是阿轩希望我怎么做呢?
希望大人含一含属下的肉棒凌轩额上沁出一点汗,看着她的嘴唇,低声道。
如你所愿。国师大人笑了起来。
那粉嫩的舌尖划过洁白的贝齿,然后舔过顶端马眼,把那点前精卷入口中。然后她微微启唇,把硕大狰狞的龟头喊入了口中。
敏感处骤然被裹入湿润紧致之所,凌轩身体巨震,硬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