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暗,他清隽面孔上的表情竟显得有些晦暗不定,眉心的红痣也显得格外艳丽。
季千鸟呆了一下,才讷讷道:师兄你还没走呀
玄故本就不想走。
他看着她缩在被子里的身影,就想到那天夜里她孤寂又迷茫的神情。那时他牵着她微冷的手,心中软成一片,却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蠢动的心绪,没有做出越界之事。
他本想安慰她有他在,却又抿着唇收住了话头,只是帮她熄了烛火,便准备离开谁知道听到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仅仅只是一瞬间,那难言的、陌生的感觉便冲破了桎梏,冲垮了他的理智。
此乃妒意由爱生妒。
玄故看得穿世间万物,对自己的心境也心知肚明。
他面上依旧是往日那副沉稳平淡的模样,站在她床前,沉声问:为何要去寻别人?
季千鸟仍未意识到他的变化,只以为他气她纵欲,故作乖巧道:没有,我哪有要去找什么人,师兄许是听错了师兄?
她愕然地睁大了眼,佛子身上清冷的檀香味近在咫尺,漆黑细密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睑,那双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琥珀色的眼中映出她的脸,竟然隐隐透出一缕深沉的欲念。
何必去找别人,玄故温热的呼吸没于她的唇齿之间,清冽的声线微微沙哑,你若是想要,师兄帮你便是又何必去寻旁人?
师兄:理智蒸发
你们投珠的速度好快总感觉我没两天就得加一次更你们敢投我就敢加!来鸭!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