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去吧。季千鸟原本也就琢磨着该进宫一趟,敲打敲打那些个皇子了。
那还是按惯例,您上午留在府中祭祖,下午再去赏花宫宴?漱玉问。
嗯。季千鸟微微颔首,抓紧时间便是阿光?你在那儿晃什么?
隔壁院里,凌光提着一罐未开封的药,气哄哄道:还不是那胡人不识好歹,让他吃药也不吃,还非觉得属下要害他他算什么呀?国师大人又不宠爱他,我没事干害他干嘛?
季千鸟:我宠爱他了你也别害他啊。
她若无其事地顶着漱玉的目光,摸走一块蒸好的阳春白雪糕,塞进嘴里,咽了下去,才道:他还有用,不愿吃药也由不得他我去给他灌下去便是。
最近老被师兄欺负,今天终于轮到她欺负别人了。
她伸手拎过凌光手里的药罐子,颇有几分扬眉吐气地想。
那还不如属下给他灌呢凌光嚷嚷道,还有什么叫您宠爱他?您真打算宠爱那胡人吗!
季千鸟又摸了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拍拍他的脸颊亲他一口,安慰道:乖,我总归还是更宠你一些的,新人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凌光俊脸微红,看起来好歹满意了一些,便听她补充道:就像你不如阿轩受宠一样。
凌光:
凌光:属下要闹了啦!!!
凌光:我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