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姜杉撇嘴,随后又问:糖呢?
小茸迟疑,打开自己的挎包,盯着姜杉,就只能吃一颗啊。
然后递给她一颗薄荷糖。
小气。
小什么气,先跟导演说一声,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先离开。
下午有个饮料广告,还有一组杂志要拍,时间紧迫,匆匆告别后,导演末了提了一嘴晚上聚餐的事情,姜杉笑着答应了。
或许是吹风太久的缘故,姜杉的头有点疼,上了车就开始假寐,小茸一直盯着她,她随身带了保温杯,里面装着热水,隔段时间就叫姜杉喝点。
姜杉有些哭笑不得,再喝又要补妆了,我没事。
小茸抱着保温杯,巴巴的看着她:补妆没关系,你要是生病了,银姐又得教训人。
姜杉不以为意,我没那么弱不禁风。
这话到了下午,姜杉啪啪被打脸。
小茸看着她精神状态不太好,要不然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不吃。
姜杉不喜欢吃药,生病都等着病自己好。
小茸跟了她两年,也摸清了这点,见她执拗也说不过她,只得作罢,又不放心的叮嘱,要是人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啊。
杂志是在海边拍的,姜杉受了不少罪,三月的海风凉而刺骨,海风也彻寒。
抱着男搭档的时候她都感受不到温暖,却仍然咬牙坚持了下来。
晚上八点,寻芳斋聚餐。
小茸哭丧着脸,念叨了一路,说了吃药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要不然就不去吃饭了,我跟导演他们说一声,你回去休息,最好还是去趟医院。
去什么医院?姜杉皱眉,小心明天就是我流产的热搜。
小茸:
那我去给你买药,你必须得吃!待会儿你可千万别喝酒啊,劝你就说身体不舒服,知道吗?
姜杉耸了耸肩,捏了捏耳垂,知道了,啰嗦。
小茸瞪着眼,看了她两秒,败退下来去买感冒药了。
进了包厢,暖气开着姜杉头疼,就有些昏昏欲睡了,大家举杯站起来的时候,姜杉就把小茸的叮嘱甩到了脑后。
大家都喝酒,她一个人不喝,不管什么原因,多少都令人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还是在林漓在的情况下。
姜杉虽然不乐意搭理她,但林漓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年,出道早,资历比姜杉老,人长得漂亮,性格好,会说话,给姜杉使绊子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酒过三巡,姜杉不舒服的感觉来得愈发猛烈。
胃里犹如有团火烧似的,她头昏脑涨的站起来说了句抱歉,随后扶着墙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途中撞到个人,她低低的道歉,被人搂着腰身没放,鼻息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一种烟草气息混杂着松木的气味。
她扬起头,头昏眼花的看过去。
一秒,两秒。
随后她抬起双臂,用力的抱紧了男人。
是你啊。
她在他的脖颈蹭了蹭,寻着那股熟悉的烟味,唇瓣渐渐上移到他的下巴,随后咬住他的唇,舌尖钻进去。
果然尝到了略微苦涩的烟味,却格外上头,令她清醒又着迷。
傅琮凛任她耍了会儿混,后握着她的颈子,微眯着眼,嘴唇紧抿着打量她。
姜杉的口红都蹭到傅琮凛的唇边,自己的唇角也晕开了些,还泛着水光,她脸色红扑扑的,眼角都泛着红,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他。
傅琮凛嗅到股酒味,喝酒了?
随后夹着烟的那只手擦擦她的唇角,将口红擦干净。
姜杉点了点头,嗯,喝了一点,在这边聚餐。
傅琮凛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