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吞口水,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把这东西吃进去的。
眼不见为净,我移开目光,艰难地转过身,每做一个动作都要观察他的表情,生怕他突然发难。
屋子里的香气越发浓郁,好几次我都觉得他快要忍不住,却都努力压抑着,眼球上布满血丝,好似要滴出血来。
他这样难受,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那张脸着实生得好看,即便是这样的死亡角度,依旧完美到无可挑剔。我在心中叹口气,要不是技术太差,说不定我还可以得到身体精神上的双重满足。
你要这样。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胸上,另一只手压着他的后颈同我靠近,嘴唇贴着嘴唇。
以前看小黄文的时候,没想到有一天能够学以致用,而且一上手就是地狱级难度。
我试着张开嘴,去勾他的舌头。他像是触电般抖了抖,随即压下身来,搅着我的舌头不放。
其实我有点不确定两个陌生人为了完成任务而产生的性交需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但很快我就没了胡思乱想的精力。这只狗啊不,这个人似乎是没感受过柔软的东西,越吻越深,舌头在我口中收刮着,毫无章法的吻技不仅让我快要窒息,还给我的嘴唇增加了一个伤口。
等等,我可以用鼻子呼吸哦?
他整个身体伏在我身上,滚烫的体温包裹着我,偏偏金属环依旧冰冷,贴着我的伤口,让我打了个哆嗦。他现在的体温对于一个身上负伤的人来说太过舒适,加上我被吻得神智不清,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手环着他的腰,暧昧又亲密。
啊这
贴在下身的硬物让我回过神来,不由得尴尬。和他不同,我没有被药物影响,做出这些动作全凭自愿,问题是,不久前我还打算和他商量逢场作戏来着?
我知道你难受,我像摸大型犬一样给他顺毛,但是你这样,我会很痛的,你等一下,你看我。
事实证明,训狗要讲究方法。
总之他现在就很听话。
我牵着他的手去探我外阴的敏感点。他的手掌又大又暖,指节突出,许多地方有着厚厚的茧。这种感觉太陌生,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舒服。
我轻哼了一声,彻底从撕裂的痛苦中缓过来。
他真的很喜欢柔软的东西,手指越探越深,阴差阳错给我做足了扩张。我还在没骨气地哼哼唧唧,不是太舒服,是有点不舒服。
生理和理智一分为二,明明是要享乐,意识深处却冷静得像个旁观者。
013对情绪的捕捉超乎我的意料,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停下了动作。
奇怪,他不是中了药吗?怎么这么体贴。
痛吗?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他像是很久没有开过口似的,声音沙哑晦涩,但其中的关心不似作假。
他在我胸前画了个笑脸。
对不起,他越说越流畅,我控制不住,很难受,我不想你痛。
你打晕我,我不还手。
傻子。我心想,如果不是被威胁退学,在你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没命了。
克莱因大厅又没有安检,我带刀片进来自卫不算过分吧?
算了算了,都到这个份上了,半途而废才是吃亏,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难受还这么啰嗦,我没好气地说,快进来。
可能是我的语气太像是催债,他愣了一下才开始动作。
呼深呼吸,深呼吸,别杀人
异物感太强烈,何况那东西还在不知好歹地抽插。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我被撑得难受,可他非要往深处顶,好像力道大了我就能将他那玩意儿全部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