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
嗯哈哥、哥哥哥她的声音逐渐染上一层焦灼难耐的催促。
余凌生清楚意识到妹妹的梦境是什么,多想立刻失聪,才无须知道妹妹喊的竟是自己。
这不过是个梦,她也无法克制自己会梦到什么,偏偏自己这个没有做梦的人却感到怪异,心头好像有什么慢慢在变化、酝酿。
余俏扭作一团的脚浮出了床沿,正好落入他的视线中心。
纤细的脚板上青筋浮起,十根修长的脚趾彷佛承受了生命中无法承受的刺激发力而纠结成十个小结。
此前,他未曾觉得女性的脚趾是性感带,然而看着她随着动作,或紧紧缩起或扭曲松弛的趾头,他直觉联想到当男人的性器狠狠钉进女人深处时,女方因为过多愉悦而在男方后腰交叉夹紧的双腿。
那时女人的脚趾大概就是这样,像绷紧的弦,彷佛再多撞一下,就会彻底的卷曲崩碎
一股无名的燥火自小腹流窜,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更加埋首,默背九九乘法阻止自己想下去,视线却总是克制不住盯着那一张一缩的性感趾头,瞅着它们越绞越紧,紧得好似束缚了他的心。
终于
啊哥哥给我!
余俏长长地喘了一声,尾音在最勾人之处断掉,之后,淅沥沥的水声,清晰的,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