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也只是把烧好的热水放在客厅晾着。
收拾完满地的玻璃渣后才想起来看时间,已经九点了,连忙给李老师回了条消息。
周渔站在房间门口,言辞,你的手是不是扎到了。
垃圾桶里有一团沾了血的纸巾。
伤口深吗?还有没有在流血?
我这里有创可贴,给你放在茶几上。
房间里的言辞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只没有被头发遮住的耳朵,从冷白皮透出来的潮红像是染了血。
他听见周渔还在说话,明天记得早上去学校,李老师很关心你,你如果不返校,他会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