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念头。
在学校被盯着,放学后阿姨又总来校门口接你,我这一周都没能跟你说几句话。
周渔没敢动,腿都麻了,电影还没播完,中间落了一大段,后面的剧情看不太明白,她也没要过多纠结于剧情,只是想转移注意力。
不是每天都一起吃饭吗?
那么多人,又不是只有我们。
这句话的怨气也太重了,程遇舟意识到自己得做点什么,她耳垂红扑扑的,几次早上到教室,她摘下帽子后也是这这样,那个时候他就想碰。
湿热的舌尖舔到耳垂,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往后躲,程遇舟僵住片刻,也不自然地往后退,挡住可耻的生理反应。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叹了声气,我可能要回南京过春节。
南京是什么样的?
城市都差不多,至于不一样的地方满城的梧桐树应该算是南京的特色,但冬天叶子都落了,夏天很漂亮。你想不想去南京上大学?
周渔也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你呢?
我随便。
父母都在南京,从小到大的朋友和同学也都在南京,他应该是想回去的吧。
后来周渔捂在被窝里查了火车票。
从白城到南京没有直达的火车,要先去市里,不算等车和转车的时间,也要将近二十个小时,一天也就只有两趟车。
放假前最后一周要考试,不管周渔早还是晚,言辞都站在路口,他这半个月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手里的瓶矿泉水都结冰了,他也就这样喝。
家里没有热水?
没买烧水壶。
还在吃安定吗?
没有,你不让我吃,我就不吃了。
那你怎么睡觉?
就躺着,太累了就睡着了,你说抽烟不好,我也没再抽了。
那是周渔一年前第一次看见他抽烟说的话,也就只说过那一次。
我有好好听课,作业也都写了,晚上没有再总吃泡面凑合,言辞看见她皱了下眉,忽然就笑了,可能是因为太讨厌你和他在一起,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其它原因了。
周渔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快步从他面前走过。
期末考试分考场,她被分到高二那栋楼,同一个考场里没有几个认识的同学。
考试这两天不上晚自习,晚上的时间可以自己安排。
程挽月第二天要走,考完就去找周渔,两人刚在常去的小吃店坐下,还没点东西吃,程延清和言辞也来了。
卿杭要帮李老师整理试卷。
周渔没看到程遇舟,言辞在这里,她就没问。
程挽月说,我哥周三晚上回南京了。
周渔周四早上就去考场,手机被外婆不小心摔坏了,这两天也没去修,程遇舟周三晚上走了,也就是说他没有参加考试。
什么事这么急?
我二婶是记者,前两天在工作途中出了点意外,我们一家明天也过去。两份炸鸡柳,两份大薯条,四碗酸辣粉,一碗不加辣,一碗不要香菜,四杯可乐,还有炸串套餐,这些够不够吃?
够了,程延清问言辞,你去谁家过年啊?
言辞看着对面心不在焉的周渔,淡淡道,就在长春路的家过。
十五之前街上的饭馆都不开门,你总得吃饭吧。
去年也过来了。
程家去年是在白城过年,程延清隔三差五就去看看言辞,我哪次去你家,你吃的不是泡面?
言辞说,今年试着自己做。
哎呦,乖宝宝,程挽月摸摸他的头,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有一次晚上热排骨汤忘记关燃气,差点中毒。
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