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没有勺子就吃得慢,奶油很容易沾得到处都是,她脸上有,下巴也有,手上最多。
她吃完,想去拿纸巾。
程遇舟把盘子放到一边,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她就跨坐在他身上。
每一滴奶油都是被他舔干净的。
衣服上也沾到一点,他捏着衣摆掀起来,她抬高双手,很轻松地脱掉了那件卫衣,里面还有一件贴身打底衫,他一只手从她后腰伸进去,先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她身子往后仰,倒在地毯上。
程遇舟从床头拿了一个枕头给她垫着,他脱自己衣服的时候明显没有什么耐心,一秒,或者两秒,很快就覆上她柔软的身体,她甚至都没能从那种缺氧的窒息感里缓过来,偶尔一声压抑不住轻吟声也被他含着吞了下去。
年轻有力的少年沦陷在情潮中后过于凶残。
周渔仅有的记忆还是在白城,那晚他很温柔,就算第二次想证明什么,也始终都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被抱到床上,热腾腾的身体从身后贴近。
他施舍般留给她喘息一点休息的空隙,一个个轻吻落在后背、肩头、脖颈,从耳后绵延到唇边,她偏过头,他的吻下一秒就追过来,舌尖寸寸往里探,抵在穴口的硬物也蹭着滑腻的水液慢慢往里挤。
刚才不是还要叫我舟舟么?没力气了?
周渔把脸枕头里,不肯出声。
腰被他握着,碾着一处敏感的凸点重重撞了两下,她即使咬着手背,声音也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喘息声,像是在蜜汁里泡过。
只要一想到去年有人跟我说就这样吧,以后也不要联系了,我就轻不了,程遇舟咬了她一口,带着威胁的意味,以后还说不说?
她被欺负狠了才摇头给了点回应,但依然不肯开口。
下午是骗你的,你哭成那样,我哪还能想着录音,程遇舟忍不住笑,握在她手腕的手一点一点把她紧紧攥着枕头的手指撑开,插进指缝,十指相扣摁进枕头里,再不说就别睡了,反正这两天我也不打算带你出去,南京就那么多地方,一次性都玩了,下次再来就没有新鲜感嘶,还夹?周渔你挺坏啊,别以为我还会像第一次那样。
知道了,周渔汗湿的脸红得滴血。
能多在一起一分钟,就多在一起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