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变形。或许是前屈90°的姿势遏制了她体内流水的势头,掌心水量增加的速度放缓了。
当身体的欲求被完全唤醒,却又迟迟得不到满足时,空虚感会无形提高快感的阈值,通过拘束和放置来提升感受度的放置play中应用到了同样的原理。
夏油杰从不做无用功。他放开处于不应期的花蒂,并拢五指,从少女分开的腿间掬出一捧盈盈的晶莹水液。然后这捧荡漾着落日余晖,犹如蜂蜜酒般的剔透液体,从青年张开的指间流泻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白皙的后腰上。
液滴击打着皮肉下瘫软的腰脊,在中央的凹陷里蓄成小小的水泊。她轻轻啊了一声,颤抖着承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局部小雨。水泊里温暖的阳光随波荡漾,像金色的游鱼。
这场人工降雨润湿了夏油杰扣在花腰侧的手,皮肤滑腻的女孩像条滑手的小泥鳅。
只是他忽然松开了手。
教室外的走廊上远远响起了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咯噔声里,一声拖得长长的呼唤打破日暮时分的寂静。
杰花你们在吗?听声音应该是位年轻的女性,花隐约觉得门外人说话的语调和语气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被擦得干干净净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名字。
夏油杰摩挲柔软的脊背,斑驳的水痕被窗外的夕阳照亮。他所爱的少女趴在宽敞的大理石案板上,像是睡着了的孩子。
他的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疯狂。呀,硝子来找我们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青年束起的长发不知何时散落,他站在远离光的阴影中,落日最后的光辉被纯黑色的制服吸收,像是应和他这句话似的,硝子困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震动教室里安静的空气。
奇怪,他俩跑哪去了?
在一片寂静里,金红的太阳缓缓沉到远山的另一边,地面上投射出夏油杰的影子。长长的影子一直拖到教室的门槛。他没有停下手中爱抚的动作,轻柔得像隔着薄薄的蛹抚摸里头未发育完全的蝴蝶幼虫。
他想起那个蝉声阵阵的午后,在聒噪的声浪里,坐在客厅里纳凉的孩子出于好奇,用儿童剪刀剪开捡到的蝶蛹。剪开虫蛹后,年幼的他惊诧地发现:原来蛹本身没有斑纹色彩,赋予它绚丽外观的是一只肚腹臃肿、外貌丑陋的虫子。
下班归来的母亲看到桌上被剪开的虫蛹和断气的蝴蝶幼虫,用遗憾的口吻告诉夏油杰他蛹需要时间来蜕茧成蝶。从幼虫畸形蜷缩的翅膀上依稀可以瞧见优美的花纹,但这份需要耐心等候的美好礼物被提前拆开,于是襁褓中孕育的美丽黯然消逝。
对不起,妈妈,孩子小声道歉,纤细的手指上粘满黏滑的体液。
对不起,可我实在等不下去了。
夏油杰缓缓拉开校裤上的金属拉链,握住炙热的性器,手心残余的黏液包裹在欲望滚烫的表面,变相做了初步的润滑。
笔直粗长的阴茎化作致命的刀刃,膨胀的头部抵住花瓣间收缩的小口。入口处的黏膜被一点点撑开,泛白的穴口挤出一股剔透的汁水,可怜又可爱地轻轻啄吻性器的顶端。
伴随着轻轻的咕啾声,尺寸可观的欲望沉入发颤的股间,坚硬硕大的前端撑开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颜色偏淡的阴茎插入湿淋淋的花苞中心,糜艳的花朵颤抖着为他绽放。
洁身自好十几年,连自慰次数都屈指可数的夏油杰掰开湿润的臀瓣,更深地埋入花火热的体内,抵住软韧的宫口。贮满精液的囊袋轻轻拍上少女的腿根,她被深深顶入的阴茎磨得腿软,半天发不出声。
往后引弓引得越多,射出的箭矢就越凶猛。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被虚空感折磨得苦不堪言的身体便在第一时间攀上了高潮。宽肩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