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知,不过是情感上吃了一点小亏,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利用这个机会问童洺泽讨要学术资源,甚至找到了自己,要为她证明童洺泽在于感情上的无耻下流。
莫星予将她默默拉黑,这种争端对于她来说是无妄之灾,她不想因为这种前程往事再被牵连上。
我得感谢你。童洺泽正色:感谢你没有给周学姐作证。
面上的牛排冷了,莫星予吃了一口,觉得味同嚼蜡。
她费力咀嚼着,心想着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如果周学姐给她一笔钱,她说不定会认真地纠结一番然后拒绝。
所以几年都没有联系的男人突然半个月前找到她,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莫星予很希望自己心盲眼盲,但她做不到,她觉得自己像个严重的眼翳患者,在尘世的一番番磨练之中,居然将自己的眼疾给治好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同你分手以后一直在牵挂你。
有酱汁沾在她的脸上,童洺泽想要伸手帮她擦掉,却被她给眼疾手快地避开。
我大学的时候说以后会照顾好你,我一向都言出必行。
莫星予笑了:你是不是在庆幸没说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她觉得这一次以后,童洺泽短时间之内不会来找她了,一是她对于他来说毫无用处;二是他被她驳了面子,没有人喜欢自取其辱。
莫星予这日拿钥匙开门进宿舍,看见一道瘦长的身影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吟吟地看她。
姐姐。高大的男生快步走上前,将她圈进怀里:你这两天怎么不回我消息,我担心你所以提前回来了。
没有别的事,就是心情不太好。莫星予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进来说。
这里一股男人的味道。林风嫌恶地皱眉:姐姐,你还要同这些男人一起住多久,不怕他们半夜撬锁进你房间,占你便宜吗?
听起来会做这种事的人反而是你。
林风委屈,环住她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姐姐。
莫星予拿毛巾的手往他身上拍了了一巴掌:你粘着我,我怎么去洗澡?
姐姐还和男人们用一个浴室。林风吃醋的点很奇怪。
又不是和他们一起洗澡,何况楼上还有一个浴室。
那他们也会在楼下的厕所里尿尿。
莫星予拿手指点他:适可而止啊,叔叔们可是拿钥匙开门让你进来的,要知道放进来的是只白眼狼,就彻彻底底地把你关外面好了。
她怕林风乱闯祸,洗澡的时候将自己的房门锁起来,洗完澡洗完衣服以后才进去。
林风居然乖乖躺在她的床上玩手机,黑发柔顺地在床上铺开,莫星予看得心里柔软,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annie最近有针对你做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哦,上次都被她打了,谢谢姐姐拦住。
林风心不在焉地说着,看见她被被白色纱布包裹的地方,紧张道:姐姐,你受伤了吗?
嗯,不小心被东西划了一道。
手腕的青紫痕迹过于触目惊心,她只好用纱布包裹起来,让别人看到难免会做过多揣测。
林风将她压在身下,嘴唇触碰她眯着的眼睛,莫星予手搭在他的胸膛上,不满道:你别这样,我的头发还没有干,被子弄湿会很麻烦,夏天容易发霉
她还没说完,就倒吸一口冷气,林风手摸到了她的内裤,不轻不重地划着那道肉缝。
林风想要把手伸进去的时候,莫星予想方设法要推开身上的大山,宿舍之间虽然有门隔着,但是隔音效果不知如何,做这种事情万一被人发现,自己也没有颜面继续在糕点铺工作下去。
姐姐,都快半个月没做了,你忍着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