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斓斓,过来。“看…看不见…”他慢慢摸索着,牵住了她的手。“过来。”低沉的嗓音唤着她,而她也会本能地向他靠去,男人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搓着她的背。“坐不住了?”景斓感觉这从她颈间发出来的声音分明在嘲笑她。“你平时要坐多久啊?”“看情况,看谁会打断我。”见景斓不说话,他又接着说:“我现在,大都在想你或想工作上的事。”男人拍拍她的背,这些年从不让她知道他会自己给自己关小黑屋,就是怕再吓着她。黑暗里,她脸上一红,在这样的空间里,呼吸的频率全然瞒不过对方。“斓斓,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太优雅了,他那么气定神闲,那么运筹帷幄,让景斓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你…你不是应该知道了吗?”“斓斓,我只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