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我刚上大学,母亲因病去世,祁铮到死都没来看她一眼。祁斯衍平静地说着以前的事情,仿佛与他毫无关系,就是你爷爷,他一直觉得我不是亲生的,从来没承认过我。
我一个人在美国处理完母亲的葬礼事宜,一个人拿着录取通知书到了大学。
毕业的时候,我以全系第一的成绩被邀请家长参与毕业典礼,可惜我没有。祁斯衍认真地望向她,离离,你所承担的痛苦,我未必没有经历过。
母亲去世前,对我的唯一嘱咐就是好好生活。
因为有的事情既已过去,便是覆水难收,既然这样,不如带着他们的期盼向前看。
祁斯衍的指尖轻颤,顿了顿还是说道:
更何况,你也不是一个人。
江离看入他幽暗的眸,此刻好像被春风吹乱几分,带着丝丝暖意。
半晌,她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我要喝酒。
她猛地起身,声音不似方才哽咽:陪我喝酒,以后的生日,我会试着不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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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喝酒呢 因为我想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