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了。
求求你。
祁斯衍看着她瞪大眼睛的模样,好似夜风中几近凋零的花朵,他一心软,只硬生生说了句:
走吧。
江离摇摇晃晃地跟上他,似乎喝醉了。刚坐上车便脱了鞋,借着酒劲发起脾气:叔。,她在车上又哭又笑,你欺负我。
我没有。祁斯衍一边盯着道路状况,一边又要关注她有没有胡闹,脚别放窗上,臭死了。
臭死你算了。江离一改往常的淑女姿态,将裙子撩至大腿处,什么时候到家,我要尿尿。
车内弥漫着阵阵酒气,祁斯衍望着她一脸娇憨的模样无奈道:快到了。
我要尿尿!她大声抗议,又重复了一遍。
吵死了。祁斯衍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下车,随后直接横抱至卫生间,只看见江离眯着眼,傻乎乎地冲他笑道:
叔。
帮我脱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