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度,你先走吧。
谢澜之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祁斯衍这副不好惹的样子,以为是她这位叔叔管得严而已。
好,既然她没事,那我就走了。祁斯衍不仅是他的老板,还是江离的叔叔,两重关系下,谢澜之也不敢多说,将东西放下后匆匆离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偌大的屋子内寂静无声,祁斯衍背对江离坐着,她连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去把花扔了。她刚起身,男人轻飘飘说了句:
挺好看的。
扔了干什么。
江离眼睁睁看着祁斯衍上楼,随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她的心跌落谷底。
她熟悉这个男人的脾性,越是生气的时候,祁斯衍越会展现出一种轻松淡定的姿态,她悄咪咪摸回自己房间,心情许久无法平复。
晚饭的时候,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倒是祁斯衍主动敲了门。
江离蹑手蹑脚地下楼,祁斯衍正将一根黄瓜放在案板上切碎,听见她的脚步声,头也没抬。
你们认识多久了?半晌,他冷声问。
他,他是我初中的学长。
话音刚落,祁斯衍将手机扔到她面前。
她与谢澜之的照片一张张呈现着,江离后退一步,脊背倏地挺直:你跟踪我?
祁斯衍丢下手中的刀,缓缓抬起头,神色倨傲而冷漠。
离离。
过去是我太惯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