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烦的说:别玩了,快用鸡巴干我,好久不见,你怎么连操我都这么婆妈了?!
他的手指一顿,然后抽了出去,双膝跪地贴了上来,有些不悦的说:如你所愿!他抱住我的腰身,鸡巴瞄准潮湿的小穴用力一挺身,粗壮的大鸡巴瞬间全部插了进去,连子宫口都突破了,他的胯间紧紧的贴在我的臀上。
我疼的表情扭曲,脸都白了起来,不断的吸着冷气强压痛感,差点被这一下插的岔气,他也停下了动作呼吸紊乱,我缓了口气回头就骂:你他妈的神经病吧?!以前你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闭嘴!他愤怒的将我上半身按在地上,蜂腰开始快速大力的死命往前顶,鸡巴从骚穴里飞快的进进出出,刚开始就把我操得直翻白眼。
他泄愤似的操着我,边愤怒的说:以前的吾肏你更舒服是吗?吾既然如此差劲,那就忍忍吧你!说罢他不再废话,抱着我的腰一心的努力抽插。
我强忍不断袭来的快感,努力的给他道歉:啊~!不是那个意思~操!好疼轻点~!噢~!亲爱的,别生气~快插穿了啊啊啊!!
不管我怎么道歉,他都不再说话,像个生气吃醋的小媳妇一样,跟我作对折磨我,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换也不挪动身体,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无情的操逼机器。
就这样被他操了一个多时辰,他的鸡巴终于抵在我的子宫深处射了出来,刚射完我以为结束了或者可以休息一阵子了,但是他又插了进来,我绝望的哀叹:不是吧!你不累吗?!
我随着他的腰不断前挺扭动着腰肢,被干的不断的浪叫,这个时候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靠近,我看到一个金色人影,他同时也看到了我们,愣在了原地。
这居然是人觉非常君,不过此时他披头散发,看起来非常虚弱,他震惊又带着愤怒的盯着我们,然后满脸绝望的怒吼:爱妻!!!不可啊!!!
撕心裂肺的充满恨意的咆哮着冲了上来,抬手形掌直取一页书,一页书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的味道,随便一抬手一挥,非常君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他还喊着:爱妻!!!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冷气,紧张的全身都绷紧了,小穴也同时缩紧,绞的男人倒地一口冷气,皱着眉头停下动作问我:怎么了?突然夹得这么紧,好疼
我的身体抖了抖,强忍心中猜想,有些紧张的说:突然来人,还攻击过来,我有点被吓到了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臀部,还是那样温柔的安慰:别怕,吾在这里我努力的放松,男人继续操了起来。
我心疼的看着那道金色人影跌落山崖的方向,差点哭了出来,咬着下唇继续浪叫,就算现在认出身后其实是人觉非常君又能怎么样?说不定他会对我怎样,好歹现在他知道了我和一页书关系亲密到这种地步,应该不会撕破脸。
怪不得我觉得不对劲,一页书不会这么过分的温柔,也不会做出生涩毫无经验的处男行为,更不会许久没见,刚看到我连一句爱妻都不叫,只怪剧情变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一页书会披散头发时被夺了身体。
我忍着心中的悲痛在他身下终于熬到了第二次射精,在他第三次之前说:我饿了,帮我找点吃的吧。
他动作一顿,最终还是整理好裤子和腰带,出去寻找野果,我趁机会擦干净身上的精液,穿上内衣内裤,连外衣都不穿,直接跑到山崖边上寻找下去的路,从侧边饶了一大圈,累的我气喘吁吁,终于来到山下,看到的是一条血迹,从地上蔓延向远处。
我顺着血迹追,跑了很远才看到趴在地上的非常君,他拖着残破的身躯,一双腿都已经摔得扭曲,一点一点的向前爬,在地上画出了扭扭曲曲的血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虚弱的为自己打气:不可放弃爱妻被骗,她在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