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一个可以称之为笑意的神色。
爸爸。我边对父亲道边拉开椅子坐下。
真真,在学校还适应吗?
嗯,一切都很好。我微低着头,默默地拨弄着碗里的饭粒。
父亲听了我的话,有些欣慰道:那就好。
母亲将孩子抱到中年保姆的怀中,保姆尽心尽责地哺育着孩子。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
这本该是属于我的职责,可我却丝毫没有成为一个母亲的觉悟。
我说不清对这个孩子到底怀有怎样的情感,但我真真切切地不愿面对他。
光这么想着,连带着眼前可口的饭菜也味同嚼蜡。
我随意扒了几口饭菜,拿起湿巾在嘴边擦了擦,就起身道:爸爸妈妈,我吃饱了。
在上楼的那一瞬,我似乎听到身后的父母轻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