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對、對了,媽,妳那天幫我換衣服怎麼連褲子都穿反了。」
「哪天?我何時幫妳換衣服了?妳都多大,還要媽幫妳換?」
余俏以為她單純是忘了,「之前我感冒那天啊。」
秦鈺卻很肯定,「我那天幫妳煮完稀飯就出門了,哪有空幫妳換?我看妳是腦袋燒傻了,自己換的不記得了吧。」
她說完,也趕著上班,捏捏女兒的臉蛋便出門了。
剩下余俏呆坐在那兒,心跳逐漸飛快。
雖然那時頭很痛、發高燒,她依然記得很清楚余凌生跟她說過的話。
他說是媽媽幫她換的。如果真是她自己迷迷糊糊中換的,他沒必要騙她。
他說謊。
那不是只有一種可能了嘛。
衣服是他幫她換的,他看過她的裸體了。就像她一樣。
這個念頭令她驟然渾身發燙。
他看了以後是什麼感覺?不對,他有「感覺」嗎?
應該有的吧。
所以現在面對她才會表現得那麼奇怪。
腦子裡思緒紛亂,余俏呆呆地望著玻璃鏡面冰箱門上倒映出的自己,雙頰一片艷紅,已經全然是一副成熟女人的媚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