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嗄~受、啊...受不住了...啊啊.....高亢沙哑的呻吟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响亮得令人情动,顶到...啊啊...顶到了..嗯啊...要坏了....
升降机从地下一直向上升,男人就一直大开大合的操肏着怀里的女人,仿佛像个不曾尝过情事的小男生,只懂横冲直撞。
而被抽插得花液直流的夏子凉除了张开双腿,让他肏得更畅快更舒服外,便已经什么都想不岀来了。
直到十三楼,升降机叮一声的响。
在升降机门打开前许然才缓下了挺动的速度,因为怀里的小女人已经被肏得颤着绯红的身子,泄得整根肉刃都湿湿暖暖的。
原来还没到,暖暖,下车后等一次开口的许然声音沉哑得不像他,更像被火烧过,腿夹住我。
呜呜....不...不行了...呜....被肏得狠了的夏子凉一边在高潮里夹紧肉根,一边哭着摇头,呜...老公....呜呜....不要了...
那叫喊得沙哑的声线带上哭音,可怜得快要让许然心软。
他们这高级公寓是一层一伙的,久没人进岀的升降机门便自动的关上。
然后轻轻细摇一下,又继续往二十六楼上升。
宝宝乖,门关上后,他低头吮吻着她的细颈,回家射。
颈间被男人吻得又痒又敏感,一阵阵电流似的醉麻感从后颈处,沿着一节一节的骨骼电到性器的交合处,惹得她浑身都在颤。
...呜啊...你、不啊啊~细碎的吮由颈间吻到了她最敏感的小耳窝,要坏了....呜啊...老公...你、你快射给啊啊啊....
回家。浸满了情欲的低沉声线钻进耳内,同时一条湿滑的舌头也舔了进去。
仿似插在花穴的肉刃一样,深探进耳窝内。
然后好像一整晚操肏着她的肉根那样,大舌也在狭小的耳窝内打圈捣搅,伸入退岀,水啧声像她的湿穴被抽插时的声音似的。
不要舔...啊呜...老公..求你...还在打颤的小女人昂起头,开始哭求起来,呜啊...求求你...不、啊、别舔进去了...呜...
半晌后,男人难得真的听话地停了下来。
因为二十六楼的到达声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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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回家肉我可真的等太久了。
给个珠吧~
下章正文完啰~(先打个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