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俯視著她,細細端看這個秀色可餐的人兒,陸勤之仰視著女鬼,她在稀薄的月光下顯得晶瑩皎潔,但又有些虛幻。
女鬼低頭就準確的吻住嫣紅的雙唇,綿延的吻讓昨夜的荒唐再次湧現。
「哈嗯哼嗯」
此時,陸勤之髮髻散開,如緞的長髮披在床上,手指緊抓著床沿、緊咬嘴唇,忍著女鬼每每的撫觸,浸在微光下的白皙身軀像是披上一件薄紗,忽隱忽現。
「來,換這樣。」女鬼從身後環住她,緊貼著她光裸的背,一手往深處探尋,一手輕柔的撬開她的嘴,陸勤之粉嫩的嘴半含著她纖白的手指。
女鬼輕笑出聲:「兩張嘴都好濕、好熱。」
語畢,深處的那一手猛然抽動,陸勤之驚得緊咬著她的手指。
「看來也都很緊呢。」女鬼調侃著她。
女鬼同時挺動著兩處的手指,曖昧的水澤聲充盈四壁蕭條的破屋。
「如何?更喜歡哪一個?」這是陸勤之在昏厥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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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和煦,鸟鸣四起,陆勤之睁开眼她衣衫完好的躺在木床上,身上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陆勤之开始怀疑自己是做了个春梦,想想觉得庆幸还好不是真的遇到鬼。
但昨晚的梦境着实逼真,快感湧动的感觉都还萦绕在她心中。
她摇摇头忘记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准备收十包袱上路赶考。
出了草屋她有经过昨天差点走进的那家客栈,别致的设计、宽敞的厢房、还有一桌酒菜,跟自己住得起的简陋草屋比起来真的是相去甚远。
半晌,一位娇憨可爱的姑娘偷偷从后门走出来,碎步跑到一棵树下,树下站着一位挺拔的男子,眉宇间英气十足,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姑娘想从他手中拿过来,但却被男子躲开,像是在逗弄她一般。
「你不要脸偷我的东西!」小朵生气的指着他。
「这是我捡到的,怎么能说是偷呢?」男子有些无辜的说着。
「你你还给我」小朵绷着生气有些涨红的小脸。
「这上面也没写名字,我怎么知道这是妳的东西呢?」男子的声音不似一般男人粗犷,而是更加细腻柔和。
「那是我的」小朵不敢说出口,那是她的亵裤。
「妳的什么?该不会姑娘妳是诓骗我的?连这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男子挑眉有些怀疑她。
「我当然知道」
「那妳说吧,这是什么?」
「那是、那是亵裤。」
男子佯装的有些惊讶,「原来是亵裤,我以为是帕子呢!」
「你、你混蛋!」小朵冲上前要抢过被他握在手上的布料,却不料被他躲开一把拉进怀里。
男子的手就这么稳稳站扣着她的腰,小朵挣扎不成,「登徒子,你放开我!」
「我有名有姓,我叫徐英华。」他将手臂收的更紧。
陆勤之看见这幕本想上前制止,却被一阵突然袭来的大风吹的睁不开眼,一回神,那两人已经不见了。
陆勤之没有心思再多管别人閒事,她赶紧出发赶路,一路上她看到许多摊贩的小食,让一直未进食的她饥肠辘辘。
捱到傍晚,她走着走着又来到一间跟昨晚几乎一样的草屋,不会这么巧吧?有这么想像的两间屋子,刚好都被她给遇到了?
尽管仍觉得毛骨悚然,却抵不住现实的情况,现下她又饿又累,有个栖身之处就该偷笑了,于是她仍走进草屋。
与昨晚不一样的是,这间草屋里摆了一些酒菜,虽然怎么想都知道这一定不单纯,但饿了一整天的陆勤之管不了那么多,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管他的,就算被人抓到了又能拿她怎么样,她一个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