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我本打算向杜家夫人告辞赶考,但耐不住她热情款待,只好留下,待几日后再上路赴京。」陆勤之解释。
袁思吟不语,思忖着这个杜家夫人葫芦里卖什么药,无缘无故的热情款待,却也不求回报。
不求回报,是天底下最难算清的帐。
「总之,这个地方可不得妳多逗留,赶紧离开吧。」袁思吟一改之前纠缠,果断的消失了。
之后,陆勤之一夜无梦。
五更时分,更深露重,一阵低语自厢房外传来。
「她来过了?」
「回夫人,听管事的说,昨夜听见姑娘与其他人对话的声音,我想应该是」
「哼,一回还不够,还想再带走我的瑾之一次,我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那么还是请」
「上次那个吧」
「是,夫人。」
「瑾之,娘很快就会让妳回来我身边的。」
作者有话:
论一个控制狂母亲与变态女鬼哪个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