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咬着她的耳朵,那我还感谢畅欢楼认错人、递错酒的下人了。不然结不了这么一场阴差阳错的姻缘。
甄珠接口,欲言又止:我不喜欢徐陵我
崔恪不用她说出来,低头封住她的嘴,舌尖慢慢探进去,引诱她的小舌伸出,一下重重吸住。
他抱着她的腰,按住她的后脑,吻得深情且投入。
甄珠选择在他残缺时回来,无需解释,行动表明心意,两人过往一切不咎。
唇舌交缠,津液互渡,甄珠回应着他的热情,被吻得气喘吁吁倒在他怀里,一抬头,眼波如水,红唇泛肿。
崔恪看不见,能想象到甄珠被他亲懵的娇态,他满足地笑了笑:回来了,我以后再不准你走了。
他亲她额心、眉睫,就算我眼睛一辈子好不了,珠珠,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和离的决心他只能下一次,再经受不起第二次折磨。
甄珠偏不顺他,故意挑衅逗弄,我才不要一辈子跟瞎子呢,你好不了我就带宝宝改嫁去!
你嫁一次,我抢一次,把你绑在床上,哪里都去不了。崔恪好笑地配合,扯开她的腰带,寻到紧闭的穴口,低声说:叫你光着屁股天天挨操。
甄珠夹住他乱动的手指,矫揉造作地嚷嚷:崔大人,绑架、强奸民女,是犯法的呀!
是嘛?崔恪眉梢一挑,清隽的面容似笑非笑:那我以身试法,从你开始。
呜
他灵活的指尖强硬地捅开了紧窒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