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有人不是很容易嘛。多塞点钱就好了,用黑市上别人实名的电话卡注册微信联系那个保安,那样他甚至不知道对面的人是我。况且就算她死了那保安也无法把这她的死和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只要在院长妈妈身边有人的时候作秀提醒一下,表示有我和我的手环在很靠谱;而在她身边真正没人的时候不提醒,没人救她,让她就那样独自一人痛苦地死去。
昨天深夜病发,真是好时机呢。苏梓笑着说。
他还是晚了一步。段逸绝望地闭上眼睛。院长妈妈曾经那样对待苏梓,苏梓耍些手段报复他是不会阻止的,让她失去工作也好,老年生活凄惨一点也好,在他眼中这些是她应得的,但唯独不能是失去性命。
阿梓还有想报复的人吗?他轻声说。
当然有啦,逸哥,怎么啦?
报复可以,但是不要再害人性命了。
逸哥,不要他们命的报复,我才不稀罕哦。
少女轻盈地蹦到他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被绑住的手,仿佛在被他抚摸:逸哥还是那个逸哥,连报复也这么有原则。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苏梓接了起来:苏梓姐姐!院长妈妈她!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什么!?妈妈她!我怎么没有收到来自手环的消息!?苏梓一副悲恸的样子,段逸冷眼看着。
苏梓演了好一会儿,最后手机那头说:你和逸哥快来医院吧。
逸哥逸哥他突然被派去前线缉毒了,现在联系不上。我这就来医院。
段逸目瞪口呆。
挂了电话,苏梓收起悲恸的样子,朝段逸俏皮一笑:乖乖等我回来哦,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