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順暢,熱度是從左胸口擴散的。他想推她,心底卻不斷有個聲音警告不要碰她。
碰了,將一發不可收拾。
「又或者我只是單純尿床了而已?」勾著單邊嘴角,她揚起惡劣的笑容,「等我走了,聞聞看吧。」
「胡說什麼!」他的聲音除了怒意還多了分急。
「收著吧,我保證你今天用得到。」說完,她臉上的表情一收,將內褲塞進他制服的口袋,從容離去。
他旋即意識到什麼,連忙追出去:「余俏!」
「怎麼了?叫得那麼大聲。」意外的,大概是早上電梯比較忙碌,秦鈺還在電梯前,聽到了聲音回頭探。
余俏正好夾在中間,看向他,眼底半點慌亂都沒有。
他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叫她回來穿內褲,眼睜睜看她挑釁一笑,跟秦鈺搭上電梯。
余凌生握緊了雙手,眉心鎖死。
口袋裡的布料還殘留她的溫度,燙著他的大腿。
這丫頭的個性就是這樣,不會提前撂下「我會給你好看」,才沒那麼好心提醒,往往等她行動的時候,絕對是驚天動地。
他怎麼會以為剩下一天,她會悶不吭聲地就這樣過去?